“你的回答我很满意，我决定赏赐于你。”

“主人？”

方琼中划过一抹意外之，却依旧保持着那虚假而又讨好的笑容，连连躬说，“婢不敢奢求主人赏赐，只求主人莫要责罚婢便已满足。”

“不过在这之前，我还有几个问题要问，你若答的好，我必重重有赏。”

吴良自顾自的又。

“多谢主人，婢定当好生回答，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方琼继续躬，恩德的谢。

“好，你听着。”

吴良微微颔首，开问，“你既来过此，那么可曾离开鄯善国时去过城外的大漠，并在大漠中见过一些神秘的木桩圆阵？”

“木桩圆阵……”

方琼闻言似在细细回忆，但回忆了一阵之后，却是立刻又诚惶诚恐的告饶起来，“主人恕罪，婢自打成了主人的仆之后，每日兢兢业业为主人活，从未离开过鄯善国半步，更是从未去过城外的大漠，若婢偷懒城，哪怕只有一个时辰不在，亦是避不过主人的耳目，主人又怎会不知，请主人明鉴！”

“……”

听到这番话，吴良猛然又意识到了什么。

现在方琼的记忆虽然恢复了一些，但似乎只恢复了当初在鄯善国为阶段的记忆。

否则在她之前的描述中，她已经在遭受主人施暴时使用柴刀划开了主人的咙，以这个时代的医疗平，她的那个主人九成九怕是活不成了。

而在那之后，她虽经历了许多，但却已经不再为，就算后来沦落到了陈留的品香阁，亦是在一番运作之后摇一变成了品香阁真正的主人……

所以。

为了确定自己的猜测，吴良想了想又问：“方琼，你如今年方几何？”

“回主人的话，婢今年年方双六……”

方琼陪着笑容小心翼翼的答。

果然！

现在的方琼拥有的是十二岁时的记忆，她现在亦是只将自己当一个十二岁的孩，而在这段记忆中，她还不曾划破主人的咙逃走，因此也还没有去过鄯善国之外的大漠，更是没有见过那些“太墓”。

“你答得不错，既然如此，从今日开始我便不再缚你，你若乖乖听话，我亦不再责罚于你，听明白了么？”

吴良终于不再追问，说。

“多谢主人，婢一定乖乖听话，一定尽力为主人活，多谢主人，多谢主人，多谢主人……”

方琼立刻恩德的冲吴良磕起来，额撞在车的地板上梆梆作响，她竟丝毫不觉得疼痛，脸上那虚假而又讨好的笑容依旧。

“……”

吴良冲典韦微微颔首。

典韦随即会意上前割开了方琼手脚上的绳索，这个过程中方琼也并未挣扎，相反经过此事之后，或许是得到了吴良这个“主人”不再责罚的承诺，她亦是不像之前那样立刻缩回角落里瑟瑟发抖，至少看起来没有那么张与胆怯，只是松了绑之后便立刻又从上撤下一块抹布，拭起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