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远的脸已经说明了一切。

林小虎把车开得飞快，几分钟后就停在了案发仓库前面。

死亡两人以上的命案必须上报市局，由市局直接接手，此时，市局的人还在路上。而整个港务局范围里的公安工作，是由港务局保卫科（公安）的，此时现场正是由港务局保卫科的人在看着。

孟豪是保卫科来的，又是发现现场的人之一，此时他站在客厅门和保卫科长低声讨论着什么，但是他们没有任何动作，保持现场完整等市局的人到。

罗红带着姚远赶到后，向孟豪附耳介绍了之后，孟豪和保卫科长说了几句，便让姚远上鞋走了去，他们在门作为见证人。

姚远从来没有见过如此令人骨悚然的现场，太凄惨了。

两个瘾君到死睛都还是睁着的，真正的死不瞑目。

上全是伤，血模糊。

遍地都是未的血迹，形成了血泊……

饶是姚远两世为人，见到此等场景也忍不住胃一阵一阵的搐。

他竭力控制着情绪，仔细观察其他地方。

当他看到床铺的时候，他基本上确定这件事情和林西北有关了。他认那是林西北的床铺，凌的被之下是打满补丁的瘪的棉心，那是用了许多年了的、已经不保的棉心，被当作床垫使用，在这个时代很普遍。

下面一张旧被，上面一张新被，这大概是90年代的华夏人过冬的常用装备了。床垫是不存在的，事实上绝大多数人都还不知有一专门用来睡觉的垫，带弹簧有弹。

宿舍四个人，林西北的床铺最凄凉，没有不带补丁的。

还有遗留下来的其他品，包括那条巾，都是林西北的。

简陋的礼堂，拜堂所要用到的品，钉在墙上的铁链，床铺上的……林西北和方晓慧之间的事情基本能够分析来，可是，多来的这两个陌生的男尸是怎么回事？

姚远的目光落在了地面上的锡纸上，地面上还残留着一白的粉末，他再一看那两无男尸，仔细地观察着，发现两名死者都符合毒人员的外貌特征。

结合两名死者是赤的，当时发生了什么时候，也就基本清楚了。

姚远不由的一声长叹，可恨的方晓慧，可怜的方晓慧，可恨的林西北，可悲的林西北！

他甚至不忍心去想，如果方晓慧活下来，她的未来怎样过，她，还有未来吗？

这一刻，姚远第一次有了无力，是他重新回到这个时代的第一次。

也许张援朝和戚南说的是对的——你无力也不能左右别人的生活，因此你无需愧疚。

那些所谓的愧疚，本来就是虚无的。

这一刻，面对惨不忍睹的案发现场，姚远顿悟了……

每个人的路，是自己选的！

市局的人来了，姚远退到一边去。

不多时，带队对凶手行搜捕的保卫科副科长回来了，手里拎着一个袋，里面是血衣等东西。

他向科长汇报，“在废弃栈桥那边发现了这些，度怀疑是凶手留下的，有血衣和随品，还有一封遗书。”

“海自杀了？”科长大意外。

副科长说，“极有可能，我已经派人行打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