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上的重量实在是太重了，陆襄已经能够受到自己的双在发抖，总觉自己下一刻就要跪倒在地上动弹不得。

‘这到底……还要多久！’

陆襄只觉自己的大脑在发胀，脑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要炸裂来一样。

他的双目变得赤红，闭上的时候本应是一片黑暗，却染上了一些赤红。

手机将他的变化全拍摄去了。

观众们虽然看不到他上的鬼怪，但是却能看到他的变化。

他闭的双角，缓缓下了赤红的泪，与汗滴混合起来，缓缓下。

玉成人：“窍血，不好，主播这是要撑不住了！”

关小黑屋里：“长，要是撑不住了会怎么样？”

溪桥：“撑不住了，就是停滞念诵诀，被周围的鬼魂抓住，永远也没有办法离开这里。”

随便问问：“卧槽那怎么办？主播现在也没办法睁啊！”

玉成人：“……没办法，只能靠主播自己了……唉。”

一悲伤的气氛顿时弥漫在直播间里面，所有人都在张地关注着陆襄的状态。

即便是那个几个认为陆襄是在演戏的，此时也不免为陆襄担心起来。

在他们看来，这一切都是太真实了，真实到他们也不免为陆襄担心起来。

但是……

玉成人都说了，陆襄快要持不住了。

但是看他的样，周围的鬼魂还完全没有消退的样。

要是陆襄真的耗尽了力，那可该要怎么办？

显示对面，穿着紫法衣的老皱眉，细细观察着显示上那个年轻人的表情。

他站起来，张了张嘴，但却又最终没有声，只是低默念了几句祝祷之语。

还是这里距离严市，太远了。

……

“扑通”一声，陆襄终于倒在了地上，他的膝盖狠狠地压在黄土地面上。

无数汗洒落在地上，陆襄觉到自己的双开始剧烈疼痛起来，迫切地想要睁开双将血泪挤去。

但是那些鬼魂还压迫在他的上，双手不间断地拍打他的肩膀，在他的肩上留下一个个手印。

陆襄嘴依然在缓缓蠕动，断断续续的声音从他的嘴里面冒来。

他始终念叨着那句诀，一刻也不敢停。

他想要站起来，但是后的重量实在是太大了，已经压得他不过气来。

他的一只手伸向了自己的衣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