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准备的是一场攻击战，而非防守战。兵力布置随时都在变动，也会敌人的变化而变化，就算有世家为内应，哪里能把情报这么快传递去？”

这又不是无线时代，别说手机，连电报都没有。想要发送情报，基本靠人力。别看陈暮策动了荀和这些党人势力，可他依旧无法获得袁绍内的一些级军事秘密。

因为这些军事秘密，只是在数个人范围之内的决定，没有广泛通去。甚至其他的一些层，也不一定会知这些事情。

比如今天袁绍与郭图商量什么计策，明天又与许攸聊话题，后天又跟荀谌谈些内容，只要郭图许攸荀谌这些人不叛变，军情司就算有通天手段，总不可能拿着刀去问他们吧。

因此大多数时候，只能通过敌人的动向来判断。像上次青州截获袁绍准备去策动公孙度的消息，只是小概率事件，更多的，他们连袁绍现在总兵力都算不清楚。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嘛。

所以同样的理，青州的军事署，都由陈暮沮授田丰荀彧荀攸等人策划，只要刘备麾下的几个层谋士和将领不叛变，那些外围的世家们，翻不起什么风浪来。

然而侯栩却皱起眉，不解问：“我想不明白，哪怕他们不能把情报准确传去，可这却是背叛了青州，司命为何不下令捉拿他们？”

“为什么要捉拿他们？”

陈暮反问。

侯栩无语：“都已经通敌叛变了......还需要理由吗？”

陈暮笑：“也许他们只是给冀州的朋友正常写封书信呢？如果以这个理由抓捕他们，会闹得青州上下人心惶惶的。”

侯栩争辩：“可安在这些世家边的司卫拿到了确凿的证据，证明他们通敌卖国。有些司卫盗录了信件内容，还有些司卫亲看过，可以描绘内容大概，名单我都已经整理好了，什么罪名也都有，只要司命一命令，立即捉人拿赃。”

陈暮听到他的话，这才意识到侯栩是认真的，摆摆手：“你的意思是，所有与冀州联络的世家宗族人员名单，你都已经整理好了，甚至还有他们所写的书信复印件？只要我下令，立即就能拿到他们通敌的证据？”

“不错。”

侯栩很肯定地，这是他对内工作的一项重大业绩。

陈暮沉许久，摇摇：“烧了吧。”

“烧了？”

侯栩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震惊地看着他，这是多少情报人员费尽心思才到的东西，怎么能说烧就烧呢？

然而陈暮却苦笑：“伯杼先生，你有没有发现你有一个很大的缺。”

“什么缺？”

“不会装糊涂。”

“司命，我听不明白。”

“人啊，有的时候，得难得糊涂。”

陈暮目光邃，淡然地：“如果先生还听不懂，那我给先生讲一个故事。”

侯栩拱手：“洗耳恭听。”

陈暮回忆的神情，他记得小时候看过一电视剧，于是轻声说：“在遥远的一个大陆上，有一个国家。这个国家有一个十分清廉的御史，在这个国家四巡视，监察各地贪官污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