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这冻土之上的两个墓。

铁浮屠的。

还有自己的。

她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只是沉默着站在自己的墓前。

风树梢，无叶，便越发萧瑟。

茶肆桌旁，文士饮下最后一茶，先前走动，准备给他添的茶馆伙计动作突然僵，而着僵仿佛瘟疫一般，迅速地在整条街，甚至于是整个世界当中扩散。

一片静止之中。

文士起，缓步而行，便散去了天地四方。

前步步登天梯，宽袍缓带，极尽从容。后天地众生，森罗万象，尽数溃散，归于湮灭。

在师怀蝶中，虽显得有些疏离，却是个宽厚长辈的文士面上神变得淡漠，再现的时候，已经是少林寺山巅上的风光，随意坐在了竹椅之上。

那柄鱼剑随意扔在了桌上。

白发人坐在一旁，五指微张，便将这柄在外界威名赫赫的名剑握在了手中把玩，看着那剑锋上气象，赞叹声，：

“借助于天地之力，将其中灵韵生生了一成，反而刺激残余的灵韵越发活泼。明明是毁其基的事情，却让这剑气象更为不凡。”

“鲜着锦，烈火烹油，先生倒是好手段。”

赢先生神淡漠，未曾接，只是翻看手中的书，古人也不着恼，只是笑眯眯得继续打量着手中这柄鱼剑。

先前鸿落羽在外，一指通禅三千世界，手速度极快，就连他也只能看个大概。

先是使得剑震颤，振开了师怀蝶的右手。

随即在刹那之间直接将这剑掉包，换成了赝品，等到师怀蝶察觉到的时候，那剑已经开始崩碎，就算下意思觉不对，也只会归于鱼剑被击碎，灵韵变化导致。

绝不会想到自己用了数年的兵已经被掉了包。

鸿落羽的武功以轻功位要，或者并不擅长于正面厮杀，但是若对方没有办法跟上他的速度，那么鸿落羽的威胁程度便丝毫不下于三百年难得一见的大宗师，没有办法以人数解决。

便和圆慈的巅峰一拳，堪称无解。

也如同……

古人怔然神，突然觉得有些无趣，将手中的鱼剑放在桌上，旁边随意看书的文士察觉到这士的视线，微微皱眉，：

“何事？”

白发人神未变，只是笑：

“无事，只是想到，你刚刚为何不直接将那女收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