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恕我不能答应这个请求。”维克托老师的神态没有任何异常，没有任何变化：“这封稿件在正式登上报纸之前，都只能算是半成品。”

“哪怕是半成品...我也想看一...我不在乎的...维克托老师......”阿星的声音颤抖着：“我求求你了...我...真的很想看...我不知自己是怎么了，维克托老师，你难是个犰狳猎手吗？你杀过人吗？在这间工作室里，我觉非常非常压抑，非常非常害怕，可是这些恐怖的情绪都无法让我离开...我控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我真的很想看......”

“那么...”大卫·维克托举起茶杯，依然是那副严谨自然的表情：“步星，我们来一场公平对决，在这场对决中，我不是什么在上的作者，你也不是什么追逐偶像的读者——我们只是两个骑士。”

阿星疑惑：“对决？”

“我要去理我的伤。”维克托举起血淋淋的断掌：“为你准备一杯提神醒脑的白夫人咖啡——你知它是什么吗？”

“我听过，纱羊小工说过这个东西。”步星想起黄金乡车站的商贩，曾经卖过这玩意。

“它是民间自研的万灵药，效果不如车站的好，但是能对付一些小灾小病。”维克托老师捧着断掌，要往门外去，“白夫人是癫狂蝶的幼虫，它的名字来自神秘古老的民俗传说，无论东方还是西方，维纳斯的雕塑与红山文化的女娲石，都有像是葫芦形状的胖丰腴雕塑。”

阿星从乘员手册上也见过这些信息，好好记下了。

维克托老师喝下茶杯里的咖啡，捂着手臂将它接合，一呼一的功夫，手上的伤就痊愈了。

肌黏连的声音像是雨夹雪。

骨质生长的声音像是风沙。

“洛尔维纳斯或辽宁喀左东山的陶塑女神，加加里诺维纳斯或尔达威亚的死亡女神，它们都有同一个名字，都叫白夫人。”

......

......

维克托老师给阿星解释完这些民间万灵药的，接着说决斗比武的约定。

“我为你准备这杯咖啡，大概需要六分钟到十分钟的时间——

——在我回来之前，如果你能忍住，不像什么地痞氓一样，去我的书桌脱下我的，偷看我的一样来偷窥我的底稿。就算你在这场决斗中胜。”

“奖品呢？”阿星听见这古怪稀奇的赌约，立刻兴奋起来。

“我愿意与你分享我修改之后的稿，在它登上报纸的版面之前，偷偷的与你独享。”维克托老师嘟着嘴，像是见着猴急的无礼嫖客那样隐隐不快。

步星兴奋地站了起来：“好！这个挑战我接下了！”

“但是...”维克托老师话锋一转：“如果你输了，我要你乘客日志，让我抄写一遍，送去我的书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