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百年来去掳掠中原的时候，最喜的就是中原的女人，因为这些女人很净很白很香，和她们睡觉，那才是人生的最大乐趣。

但如果草原女人们洗得白白净净的，合着她们同样漂亮的脸庞，在柔的垫上躺着，那该是多么诱x的场景啊！

想着那好的一幕，他们忽然间很是冲动，恨不得上就找女来试一试。

“但是这个价钱，应该很贵的吧？”火曲行忍耐住了，开始询问更加实际的东西。

如今几乎垄断西羌的皂商人杨明，第一次卖二千九百块皂的时候，是每块五两银。

到了第二次他再带着商队而来，已经验证了皂效果的商人们飞扑而上，还是直接用每块八两银的价格，一抢而空。

之后几次都是如此。

倒不是商人们没有见识，见到好东西就买，都不问价格的。

实际上他们去问过，去帝京府生意的人传回来的消息，在帝京府这东西都不是随便卖的，基本上不了帝京府，就得被抢空。

另外后来虽然增产了，但又卖到更加富裕的江南地区，连两湖、两广、中地区都还缺得很，怎么可能顾得了边疆地区？

所以能大批量拉皂来卖的，只有杨明一个。

所以他们才愿意继续以价大量收购，只求手里有足够多的宝贵货源。

然后他们卖给那些西羌人贵族的价格，据说最低都是十五两银一块，俏的时候，分分钟涨到二十两银一块。

但那些傻大们还就是要买。

因为尝过皂好的人，就算你男人可以不用，女人却决不可能不用的——肮脏腥臭的，和清洁白的，女人喜哪一个，想都不用想就明白。

草原上的人，没钱的穷得要死，但有钱的比大康的许多大富豪都有钱，特别是这些王公贵族们，平日里拿着金银都不知该怎么用。

这倒是便宜了那些商人们，赚得盆满钵满。

皂的信息，一直通过杨明和裕王府的渠传回了帝京府，来之前和裕王府大家田荣谈过、被裕王世柳铭淇面授机宜的龚楚信，当然也晓得。

他见状微微一笑，“这东西在龙兴府里面要卖十两银一块，这一诸位可以打听，我们都是老熟人了，我不会在这方面坑你们。”

“二十两银一块？”一位大首领瞠目结，显然有些吓着了：“它能用得上几次？”

“看你们了，如果只是洗手的话，洗上几百次都没有问题。”龚楚信，“但要是洗澡，节约一用个二三十次还是可以的。”

这些人琢磨了一下，如果是隔三岔五的洗一次澡，那么一块就能用两三个月，这么算起来倒是不贵。

想到了这里，他们脸轻松了一些。

殊不知，龚楚信这一次没说实话。

他自己当然试过，如果是草草的洗澡，皂的确可以洗二三十次，可要是从到脚的洗，仔细的搓澡一番，最多十来次就会用完一块皂。

两者洗来的效果当然不同，他相信这边的女人们和西羌女人们一样，一旦接了，就不可能多潦草的洗，而且绝对不可能十天半个月才洗一次。

尝到了浑净的滋味儿，她们能忍得住两三天不洗才怪！

草原上缺的不是，而是能去油脂的东西，所以她们觉得冬天洗不洗都一样，才基本上不会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