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允许他照自己的设想调整署方案，否则明天一天再攻下来，他的五千人真要全军覆没了。

刘备和李素荀攸看了之后，居然觉得可以批准。

……

同一时刻，街亭隘。时间已经是夜时分了，可番的血战丝毫没有放松，阵地上已经是伏尸、血漂橹，张任自己也是受了两箭伤，幸好上的玄甲质量不错，不，才能持指挥防守。

连穿玄甲的箭矢都有两支了，其他本没扎穿的或者是穿后仅仅造成一外伤的，那就本没法统计了，盔甲上足足着十几箭，张任都懒得去箭杆，就这样继续巡视防务。

李傕的军队，今天似乎也学乖了，开始使用一简陋的、靠好几个人力一起抡的老式投石车，结构跟战国时期就有的投石车差不多，并非重式的。在抛掷重量和程方面，至少比刘备军的都差一半以上。

只不过李傕用的弹药也学刘备军一样了优化，从战国和秦朝独弹，变成了如今的很多半斤重一斤重的小石，弹。

之所以用了这武来攻寨，也是因为一方面发现张任的守兵当中，有一个营的铁甲兵，用弓弩很难死，所以用石钝砸击效果会比较好。

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发现张任的诸葛连弩实在在近距离防守中效果太了，而且连弩结构庞大、相当于有个木质防盾，还不好用弩箭杀伤弩手，或者说杀伤了弩手也没用，汉军只要换一个弩手上，连弩一样能继续发威。

所以李傕才在李儒的建议下，用了投石攻击，因为弩箭没法把诸葛弩坏，一斤重的小石确有可能把弩机砸毁，让武无法修复。

李傕是今天下午才刚刚造好这些简易投石，然后专盯着署了诸葛连弩的箭楼砸，一个半时辰里已经砸坏了十几。让张任的诸葛连弩存量从五十降低到了三十几。

这也是导致张任觉得他的队肯定撑不过下一个白天的重要原因。要是明天上午剩下的大分诸葛弩被砸毁，他还怎么凭借仅剩的两三千人、守住前后十七八万大军的腹背夹击？

没错，他的五千人，已经只剩下两三千人有战斗力了，还有几百个重伤员虽然在气，但肯定是没法打仗力的。

不过李傕为了制造他这两千人的伤亡，付了整整一万多人的死伤，谁让李傕是着营寨和工事攻的一方呢，换比肯定要惨得多——从这个角度来说，关羽要是为了救张任，着陇关攻，虽然不至于付五倍伤亡才能击破守军，但死伤肯定也会比防守方多。

从伤亡角度来说，张任觉得自己的任务完成的还是不错的，李傕郭汜就算最终完成了会师，加起来不累计躺下两万人，是不可能到的。 [page]

当然了，这两万人的质量未必好，因为一半多都是临时拉的无辜壮丁，也可悲的，都是破坏工事的炮灰。若非有李傕郭汜督战队的刀着，这些壮丁也未必敢来攻。

而李傕郭汜的嫡系队，则是知会师与否事关全军命运，狗急墙才如此疯狂敢拼，否则换个没那么迫切的场景，攻不下早就放弃了。

“司，咱下一波恐怕是真守不住了，剩下的陷阵营战士力都已经严重透支了，一会儿连穿着铁甲挥刀拼杀的力气都没了，大王的援军怎么还不来？”

着气击退了又一波夜间攻势后，张任手下几个曲军侯凑在一块儿，已经怀疑人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