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

隔的房门打开，有些佝偻的崇祯帝……太上皇走了来，在晨光下微微咳嗽了几声。

“咳咳。”

房中皇后，公主的声音沉寂了。

“哎。”

大明太上皇叹了气，女儿的婚期近了，他还在纠结要不要去松江府参加这个婚礼。

如今外削藩，除爵闹的动静很大，太上皇脸苍白，他知老朱家的天下走到了。

可又能如何？

一步步走到园里，一墙之隔是国监，今天的国监十分闹，学，监生吵成了一团。

“荒唐！”

监生们破大骂。

“那些个……低贱之人，也读书？”

太上皇呆了呆，这事儿他是知的，松江府那边新开设了一座学府，正在招收年轻学。

凤威军的讲武堂升级成了军事学府。

“军事……学府。”

听听这名字就知是嘛的了，军事之学堂而皇之的登上了大雅之堂，这不是在读书人伤上撒盐么？

“军事，军事。”

太上皇中喃喃自语，如今他心如死灰，脑冷静下来了，他觉得其实也没什么不好。

他当了二十年皇帝，不知大明奇缺军事人才么？

早些年，他手里要是有这样一座军事学府，有大量储备军事人才，他何至于重用左良玉，刘泽清那些人渣？

左，刘那些人的人品，他真的不知么？

可他没办法呀！

诺大个大明会打仗的，除了军就是兵痞，他是不得不用，太上皇是真心觉得自己委屈。

“罢了。”

园里响起一声悠长的叹息。

中兴元年，三月十八。

天还没亮，松江府便闹了起来，沿着宽阔的官两旁，挤满了看闹的松江百姓。

大喜的日，家家挂上了灯笼。

随着大都督府大门徐徐敞开，一个英武俊朗的男走了来，在府外等候的礼官员集呆滞。

石化了。

大都督没穿喜服，而是穿着一笔军礼服，前挂着金灿灿的绶带，腰间还系着一把战刀。

后清一穿军礼服的凤威军将官。

威武，肃杀，象征着大明的尚武神。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