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的还是鲸鱼油，一鲸鱼的脂肪至少占它重的四分之一到三分之一，把这些脂肪经过及其简单的理之后就是很好的灯油，残渣还可以制皂，或者脆发酵之后当料。

要是赶上爹爹所说的抹香鲸还可以小小发笔横财，它的脑袋里全是透明，可以提炼级油。保不齐还能在里发现黑乎乎、臭烘烘的膏状，扔在海里泡两年就是无比金贵的龙涎香，麝香啥的和它一比，只能算白菜价。

这些日宸娘一直在近海转悠，不是为港提供警戒，而是踅摸这里有没有鲸鱼。远海捕鲸比较费时费力，要是近海能有鲸鱼先抓一试试最好。

它要真的浑都是宝那就不愁以后的发展资金了，要仅仅就是个故事，趁早回去找爹爹赊艘船再赊货，也别等王家的船队了，就开着湟州号先去日本探路。

济州岛附近有鲸鱼吗？还真有，只是个比较小，才两丈多长。宸娘从来也没见过鲸鱼，只听不靠谱的养父在故事里讲过，是不是鲸鱼还需要仔细观察，是否每隔一段时间就在面气雾。

观察好几天了，这一群群在海面游的大鱼确实会气雾，那就必须是鲸鱼。它们的上到底有没有宝贝呢，光琢磨没用，抓一只上来试试便知。

用什么办法抓呢？捕鲸的原理故事也讲过，好像就是用一大号弩箭后面绑着绳和竹筒。大号弩箭是现成的，用攻城弩发，绑上细缆绳和木桶即可。

湟州号满帆之后的航速完全能追上鲸鱼群，其实都不用追，海里的鲸鱼会自己跑到船游曳，好像在帮帆船开路，如果洪涛在场的话肯定不会让宸娘杀这些可的动。

它们确实是鲸鱼，叫领航鲸，个小油脂也少。要想获取鲸油完全没必要在它们上打主意，只需去济州岛以南海域多转几天肯定能找到灰鲸、长须鲸、脊鲸之类的大家伙，杀一就能炼几万斤鲸油。

可惜宸娘没这个见识，真见到几十米长的大鲸鱼恐怕也不敢贸然捕杀，小一些的领航鲸正好成为她练手的猎。

有了湟州号上的攻城弩，这群领航鲸可算倒了霉，都不用上木桶当浮球，四五支大的弩箭完就可以收尸了，直接拖在船后回港。

都说穷人的孩早当家，宸娘打小就是弃婴，吃尽了人间疾苦，被抱养之后即便再没受过罪，可是儿时的记忆一辈都抹不掉。

猎杀鲸鱼的事儿她没有声张，而是让族人把死鲸鱼用小船拖到了特队登陆的那片沙滩，就用船上的铁锅熬制。

“爹爹好像没说过鲸油这么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