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陛下喜什么时候看都...都行，若...若无其它事，卑职...卑职就先告退了。”

这诡异的情况，郭淡可是不敢久留啊！

万历手一抬：“你先别忙着告退，朕今日召见你，倒不是为了这么账目的事，朕就是想跟你聊聊。”

跟我聊？跟我除了钱，还有什么可聊的？不会又是寻思着让我当太监吧？这大年初二，没有必要吧。郭淡讪讪，“是。”

万历突然叹了气，却又什么都不说。

他是在等我发问么？郭淡小心翼翼问：“陛下为何叹气，是不是遇到什么烦心事呢？”

万历又是一声哀叹：“这大过年的本应该开心才是，可是有些人偏偏就不想让朕开心，你说可恨不可恨。”

郭淡立刻忠肝义胆：“何人这么大胆，敢在这新年之际，惹陛下生气，陛下何不抄了他的家。”

“要是一个人的话，朕早就抄了他的家。”万历怒哼一声。

哇！不是一个人，那就是一群人，又是满朝文武，真心尴尬。郭淡有些心虚。

万历自顾言：“三年前他们就要求朕册立太，朕当时就随一说，过两三年再谈，哪知他们都记在心里，这大年初一他们就急着上奏，要求朕册立太，真是岂有此理。”

又是这事？不过这...这事跟我谈合适吗？郭淡听得是一脸懵。

却不知这事，万历也只能跟他这个制之外的心腹抱怨几句，李贵是个仆人，跟他抱怨没啥意思，而张鲸、张诚他们可都是有自己的立场，他的红颜知己皇贵妃，还就是当事人之一，更加不能说。

可要不说上两句，万历又憋得慌，他不想立长为太，但他又不敢说来，普通人也就忍了，但是他是皇帝，他就会觉得非常憋屈。

正好郭淡送上门来了。

万历瞧了郭淡，：“你平时不是话很多么，怎么今儿却这般沉默。”

我能说什么？不，我还真得说些什么，那些大臣我可都得罪过，这是我唯一的大，我必须站定不移的在他这一边。郭淡眸一转，摇一叹：“回禀陛下，卑职不是沉默，而是...而是被陛下的仁慈、善良给的动了，陛下真乃千古第一仁君啊！”

万历好气好笑：“朕只是想跟你聊聊，不是要听你拍。”

李贵就在边上，拍也不到你。

郭淡忙：“陛下明鉴，卑职之言，句句发自肺腑，绝非是拍，以卑职之见，这事换任何一个帝王，恐怕都会龙颜大怒，杀无赦，而陛下竟然都没有责怪他们，说是千古第一仁君，毫不为过啊！”

万历纳闷：“你这话有何凭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