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门，再然后……，就没有然后了，他也失陷在外，弟牌也不知所踪。”

卢悦张了张，实实为她家的师祖和师父心大佩服，“他们怎么舍得你来的？”

“我……命！后来空池再收弟，是我们整个飞灵宗的大事，每次算到时间，收去的弟，都先着空池。”

凤瑾叹气，“我是在十二个差不多的弟中选来的，当时一位通天演之数的师伯，特意给我算了命，我的命最，轻易不会在外挂了。”

又是天演之数？

卢悦觉得她和凤瑾还真是缘份，“当初空池有失落在堕海的弟吗？”

凤瑾看了她一，“有！”

“要我帮忙吗？”

“……是！”

凤瑾犹豫了一下，如果能帮空池再找一个弟牌，那她还有一机会，若是找不到……

“把弟牌的样给我看看，回三大城的藏宝，都白送我选，万一运气好呢。”

凤瑾默默把一面什么纹都没有的玉牌拿来，“别问我这是怎么回事，这玉牌是个非常奇怪的东西。”

小儿掌大的小东西，四四方方，真的什么都没有，卢悦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你家祖师……可真是能人。”

凤瑾叹气，从师祖到师父，到她，应该都吐糟过。

“我师父也是听我弃疾师伯的天演之数，才收我为徒的。”

凤瑾愕然！

“他一开始并不喜我，收我的第一天，就去闭关了，留给我一个鬼都不愿去的峰，那荒得啊……本就是惨不忍睹！”

卢悦叹气，希望用自家的事，安安她，“你看我的手，有第六个手指。我二师兄渺了一目，大师兄上少一个零件，我师父因为我师娘，心里更残得连正常人的一半都不到。听说当初酒鬼师祖收他为徒的时候，就是因为他为人偏执。”

凤瑾眨了几下睛，抱着一截骨，天天哭，天天哭，怎么也不舍……

能用偏执来形容吗？

“心残和残，其实是相对的，因为残，所以心肯定也不全，也有残缺。”卢悦望着紫天地，在心下叹息，“心残，哪怕上全都好好的，那份为人的心，一旦残了，其实比上的残，还要让人恐怖！”

她的心，应该比残的更为厉害些。

凤瑾很少看到卢悦低落的样，抓住她的手，“别的我不知，可认识以来，你一直得非常非常好！残也罢，心残也罢，你只活你自己的。”

卢悦的嘴咧咧，甩掉那份她永远也解不开的心思，用力，“是！过去的已经过去了，我再执着不放，其实并不能挽回什么。所以我要向前看，也要向前看，等我们从阙城回去，我找白沙城城主胡青和，问问他有没有其他各城的藏宝库地图，我帮你找找那个光玉牌。”

凤瑾突然觉得，一直以来，不是她帮她，而是卢悦在帮她。

在绿地相遇，那段时间打兽，打得特别顺。再遇又得她资助枭羽炼成飞翼，第三次相遇，更是几乎捡着光过得日。

“堕海很大很大，失落的修士，更不知凡已，那东西靠得是缘份，不是你想找就能找到的。”

凤瑾阻止她，“飞灵宗无数代，白沙菩提三城的城库，其实早前就参观过。除了阙，也曾探过其他失落六城，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