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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森涛看到他，怒气满满地对他吼：“你对我们了什么？你真的释放了冒病毒？我警告你快解决，你这是在犯罪！你别以为你……”

大黑：“汪！汪汪汪！”

守在实验室门外的士兵也立刻隔开汪森涛，不让他接近舒展。

舒展冷笑：“白痴！你连威胁和玩笑都听不来吗？谁会把病毒放在枕下面？你初中化学怎么上的？还有，不要侮辱我的职业守，开，别挡路。”

汪森涛被守卫士兵非常不客气地拉开。

舒展带着大黑上了十九楼，这里正在改建中，从病人待着的房间来看，这可不像是对待自己人的待遇。

而且病人不止一个，有两个，两个人被分别关押，都被关在玻璃房里。

医师和护士正在维持两人的生命，仪监测着他们的生命数据。

舒展本不想带着大黑到跑，但大黑似乎觉到了空气中的张，死活不肯离开舒展，舒展只好走到哪儿把它带到哪儿。当然，他没忘记把大黑行消毒，大黑每他的实验室一次，他都会消毒一次，包括他自己和他实验室的研究人员。

其他人知大黑足够净，也就默许了大黑在大楼里的通行无阻。

“两个人？”舒展看到玻璃房内躺在病床上的一男一女，心中到奇怪。

陈冕，“据我们调查，女应该是第一发病者，那名男是她男友，不一定是第二发病者，但是也许因为他们足够亲密，他发病的速度很快，比外面倒下的那些都快得多。”

“那么问过他们了吗？有没有发现是什么导致他们发病？”舒展问，同时接过一名医生递过来的两人的检查报告。

该医生对舒展笑了笑，“听说你这次玩得比较大。”

舒展也笑起来，“还行。”

陈冕看向两人，“两位认识？”

舒展和医生一起-，舒展先说：“老朋友了。”

医生左犴笑：“我们在学校就认识了，你不知，这家伙在学校就特别招人恨，当时他明明是药剂学院的，可医学院不少人都恨死他了。”

陈冕好奇：“为什么？”

左犴哈哈：“你想，一个旁听生，除了解剖课，其他专业学科学得都比本专业的学生还好，每次都被教授讲师们拿来当榜样，你心里会是什么滋味？”

舒展耸肩，“天才总是招人恨，没办法。”

左犴翻了个白，“这么多年下来，你的自恋病更重了。”

舒展：“过奖。”

随后舒展就逮着左犴，就报告上的数据问了他一些问题。

左犴和舒展说起正事，说着说着就走到仪那边，直接就把陈冕给忘了。

陈冕：“……”

直到舒展想起陈冕还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又转来找他。 [page]

陈冕这才有机会把那两名病患的事情说清楚。

舒展走到女病人的病床前，终于认了对方，“这是十一楼d3实验室的研究人员？我记得她姓王。”

“王冉，负责给大黑检的原研究员之一。”陈冕补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