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我连剑的勇气也没有！只能看着他们‘呼’地一声，就变成了灰……”

他脸上渐渐扭曲了，直勾勾的神看着何慕兰，直到其中的疯狂光采将其压得微微向后仰。

最后，他像是叹息似的吐了几个字来：“我怕啊！”

他的神投向天空，好像上面有一个无形的人，在听他说话，而事实上，那里只有一片虚空，他的神空茫茫地转动着，然后渐渐迷。

“我怕！不错，我怕！我难不该怕吗？她是妖怪啊……所有人都化了，化得满天都是！”

这完全就是疯人的梦呓，而合这疯话，他手中的宝剑凌地摆动，寒气森森。

包括何慕兰在内，五个人都觉得脖发僵，也都慢慢地向后移动，和李珣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铛”的一声，青玉剑落在地上，又弹了起来，所有人都被吓了一，而李珣则猛地咆哮起来：“你们让我去斗她吗？她是妖怪、妖怪啊！人怎么能和妖怪斗？怎么能和她斗？她是妖怪、是鬼，你们还要我怎样？

“我真的什么都不想了！不想了！我只想在这儿好好地活……我是个废，不，我不是废，我在这儿，我才不是废，不是！”

他又大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扯了剑鞘，向何慕兰劈盖脸打了下去，何慕兰还不怎地，后面的顾颦儿已本能一脚踢了去。

砰地一声，李珣小腹中脚，登时倒飞去，落地便咳了一鲜血，他却不知拭，呆了呆，忽又抱着痛哭，一直哭到缩在地上，气息噎，差便要闭过气去。

顾颦儿踢那一脚后，也愣在当地，然后赶缩，扭脸去看何慕兰，脸上有些不安之。

何慕兰安地摇了摇，又奔了过去，扶起李珣，先看他伤势，见不怎么重，才松了一气，又连声叫：“珣师弟、珣师弟……珣师弟！”

何慕兰在几次招呼都不见效后，终于中真气潜爆，大喝一声，将李珣震得一愣，这才把情况控制下来。

李珣直愣愣地看着他，然后脸上又现一个苦涩无比的笑容，又过了一会，他低低细细地开：“何师兄，我真不愿再修真了……”说到最后两个字时，他咙一噎，又开始泣不成声。

接下来，李珣只听到何慕兰一声长长的叹息。似乎应和着这声叹息，这片起伏不平的丘陵地上，刮起一阵清风，带起小小的土尘颗粒，绕着这些人，打了几个转，又远去了。 [page]

谁也没有发现，一颗在外观上与所有尘粒都没有任何区别的微尘，顺着这风，轻轻地黏在了顾颦儿小巧的靴上。

李珣真的要忍不住了，差就笑了场。

他这一场戏演得实在是太采了。也合该自己走运，在何慕兰自我介绍的瞬间，他脑里猛地想到对方的一个“本家”。

“天君”何志彦！

当年铁铮铮的汉，被散人折磨得人事不知，在通玄界除名一事，也算得上人尽皆知。

此时，他只是作为散人可怕的影象征，才存活在人们的记忆里。李珣也是因为和散人得久了，才对这个被散人活活吓成疯的人，记忆刻。

想当年，那何志彦可是闻女声而变，继而如泥；而今日，他一个小小的低辈弟，被天妖凤凰吓得拿不住剑，也应该是理所当然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