珣自己都记不得，上面也都记载下来。

更惊人的是，其中记载的每件事，都以时、地为纲纪，将灵竹、百鬼联系起来，互相映照。

除一些传闻不实、或由两个傀儡代劳的事件之外，两方事件，正是你现我隐、此消彼长的态势，可说是丝丝扣，便是傻见了这刻意排列的记录，也能看百鬼、灵竹之间的问题。

纵使李珣心态已放得很开，见到这些记录，终还是苦笑。

雁行宗是通玄界以情报消息擅长的独特宗们，其宗们弟均擅长化形匿迹之术，终日游天下，以各方式收集此界内事件、密闻，再加以整理售，换取贵重的法宝、丹药等。

数万年经营，雁行宗记录消息堪称此界权威，与各个宗门都有或明或暗的往来。

李珣手中竹简轻若无，可这些记录消息，也不知是经过了多少人的手，才一一滴地汇聚起来。

古音在旁笑：“这里小分是由散修盟搜集，大分则是由雁行宗那边得来。当然，购这些消息记录的时候，乃是分人分批行事，又混杂许多信息，不至于为人所察，至于后边的整理排列，更是我与几个近人所为，所知者不多，先生大可放心。”

“放心？我有什么不放心的？”

李珣手指轻弹，击在玉简上，发清脆的鸣响。

他曾经设想过自家分暴的情形，却没想到会是这方式。他本并未大的破绽，或勉可自，然而古音大胆假设，小心求证的手段正是堂堂正正之兵，如山崩般压下，务令人无可躲避。

这方法并非只是古音的专利，此界任何一个有些资源的修士都能如法炮制，那么，他的秘密还能维持多长时间？

正如古音所说，近两年，灵足的分转换还是太频繁了。

他有些不，语气自然幽冷寒彻。

偏偏古音仍在微笑：“其实这些也未能定论，直到今日与先生相见，亲验一回，方有了六七成把握。最后，还要先生亲承认……”

原来是给诈来的！

李珣“哈”地仰一笑，心中本就淡薄的悔意，厅的烟消云散。笑声里，他手中玉简无声无息化为碎末，被他袍袖一卷，洒车外。

此时，他反倒对古音上一句话有了兴趣：“古宗主验了什么？”

“既然是验，安能形之于？”古音抿一笑，脸上竞显些狡黠的味。

李珣见状，前些时候的应再度泛起，且越发清晰。

古音在谨慎之外，果真还有其他的古怪。她偶尔显的神态，缥缈不实，如梦里空，当是心绪形之于外，而其倾注的对象，怎么想都不会是前的自己。

古音的异样表现也是一瞬间的事，很快她就把焦移到最初的话题上去：“此刻，再说你我分属同类的话，先生应该不会反对才是。”

李珣嘿了一声，忽然很想知古音究竟在打什么算盘，脆就来个默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