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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堆里大多数人瞧的是真真的,知道是这姑娘遇上敲竹杠赖钱的了。
这片儿的百姓都晓得是怎么回事,但无奈平时受这些无赖荼毒太深,都从骨子里往外怕,古话有云: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这些小老百姓世世代代住在这条街上,那敢得罪这些恃强凌弱的地头蛇?所以尽管都很同情这个小姑娘,却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只是探头冷眼的观瞧,没一个人敢站出来吱一声的。
又见这个小姑娘淡定自若好似看戏一般的作为,一时间人们全都惊得目睁口呆,伸了舌头收不进来。
清平话音一落,躺在地上那个小子倒好像是真的晕了,僵着身子一动不敢动。可心里却像是着风的风车,骨碌骨碌转的飞快――本是瞧着这是一票好欺辱肥羊,油水大大的,可是瞧这情景,倒是个难剃的刺头,难道真应了那句老话:久走夜路必撞鬼,终年打鹰鹰抓眼?敲了这么多次,何时见过这样不哭不惊不怒不怕却是看的有趣的小姑娘家?
那小无赖正胡思乱想着,忽听人堆里有人尖锐的呼哨一声,知道那是望风的弟兄给的情况不妙的暗号,霎时间头皮发麻,有种大祸临头的觉悟,猛的一个鲤鱼打挺,一骨碌爬起身子飞快的就要钻出人群。
莫月那能容他这么轻易逃走?双眼依旧望着天,鼻子眼里却冷哼一声,身子扭一扭,不知怎么的就闪到那个小无赖身后,纤纤的小手一把揪住他一缕头发,冷笑连连:“好好的,干嘛跑啊?”
那小无赖还想跑,却是头皮都快要被撕下来了,只得定住身,扭脸就见那个小侍女放大的美丽脸蛋勾着嘴角轻蔑的盯着自己,浑身抖着又挣扎开了,嘴上还犹自犟嘴:“你好好的一小姑娘拽我头发做什么?不害臊么?”
莫月也不跟他废话,使劲一扯他的头发拽到清平轿子前,冲着他膝盖弯就是死命的一脚。
那小无赖哪里还能站的住?手麻脚软的扑通一下狠狠的跪在清平轿子跟前,骨头缝里都咯吱作响,本来化的蜡黄的脸现在真如土色,是黄的不能在黄了,额角的冷汗刷的就下来了,就觉得自己的腿都已经折了,心头丕丕价跳,口里支支吾吾的还想狡辩,却是再也说不出囫囵的半个字。
清平泛着水光的嘴唇还未张开,耳边就听见有人拍着巴掌爽朗的大笑道:“真是好手段,这回你们可栽跟头了吧?”
清平眨眨眼,忽见一白衣人飞扬跳脱的越过众人的脑袋蹦到人圈子里,脸上洋溢的笑容好似那一抹最灿烂动人的阳光,都能把人的眼睛照瞎了。
那人走到莫月跟前,明明是一个二十冒头的大好青年,可行为却和个孩子似的,摸着英俊白皙的下巴来来回回围着莫月转了左三圈右三圈,嘴里竟然还啧啧有词:“好功夫好功夫……”
莫月本来抓着了小无赖,心里正高兴,却发现这人傻瓜似的光围着自己转悠。她终究还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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