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纯利是多少？”

梁兴财笑了笑，“虽然四海商号在江南一支独大，每年的也获利不少。不过若说到赚钱却未必赶得上盛元。梅公，四海商号想得到朔方无非就是想利用朔方靠近突厥人的地理之便与突厥人开展以粮换的贸易。我说的对吗？”

李潜。

“突厥那边我有现成的路，而且从朔方到江南这条路我也有可靠的渠。这些可不是用钱能够衡量的。诚然，你可以拒绝我的条件，不过不知梅公想过没有，没有我的渠四海商号想要与突厥人贸易得费多少银钱和力来寻找突厥那边的合作人？又得费多大的代价来打通从朔方到江南的层层关节？”

李潜，“梁兄说的没错。这其中的费肯定不小。没有梁兄相助四海与突厥人的贸易可能一两年都无法开展起来。不过，梁兄似乎忘记了现在的局势。”

“梅公是说下唐军很快就要大军压境吗？”

“也是，也不是。”李潜不置可否的。

“哦？愿闻其详。”

“说是，是为因唐军迫近朔方的确对我们有利。朔方一旦城破，盛元商号能否继续存在还未可知。即便梁兄能在此战中平安无事，盛元商号也安然无恙，但梁兄以前建立的渠是否还能用？这只怕梁兄心里也没底吧？”

梁兴财坦然，“梅公说的没错。唐军攻下朔方，梁某便成了丧家之犬，突厥人未必还会信任梁某，而梁某打通的从朔方到江南的渠也会就此中断。不过，正因如此梁某才只要三成利。否则便是梁某独享了。”

李潜笑了笑，“梁兄说的不错。若不予四海商号合作，你将损失大半，以必然的大半损失换四海三成的利，的确划算。在下佩服。”

梁兴财端起酒碗抿了一，“梅公别忘了，你们四海可是不费灰之力就看得到七成。”

“呵呵，”李潜笑了笑，“若梁兄要的是四海与突厥人贸易利的三成，倒也公。”

“五成还差不多，三成太少了。”

李潜摇摇，“三成已经不少了。刚才在下还有一些话没说，不知梁兄是否愿意听？”

“请说。”

“刚才在下说，也是，也不是。至于不是的方面，嘿嘿。大唐来打朔方，突厥人肯定不会坐视不理，大唐与突厥必然要有一战。此战无论结果如何，双方肯定撕破脸。若朔方被唐军攻占，那么接下来，梁兄认为会怎样？”

梁兴财浑一震，诧异地望着李潜，“你是说……大唐要攻突厥？”

李潜自信满满地，“武德九年颉利率兵二十万陈于渭之畔，虽然大唐陛下临危不惧，妙计退颉利，双方签订盟约，但大唐君臣以为耻。此番大唐来攻打朔方说白了就是试探颉利，若大唐打退突厥援军攻下朔方，大唐就摸清了突厥的底细，在下相信不久之后大唐的铁骑将现在草原之上一雪前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