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潜将公务仔细代给贺彬之，然后跟着郭大恩去皇。了皇，李潜趁着途径一个僻静地段时问：“郭太监可知陛下找李某何事？”

郭大恩摇摇，“咱家也不是很清楚。依稀听说好像与裴司空的事有关。” [page]

原来是这事。李潜，“不知陛下情绪如何？”

郭大恩笑笑，“陛下正训练禁卫们击鞠。前两天程国公与陛下无意间说起击鞠来。程国公嗜击鞠，说自己击鞠的技术有多好多好，他府上的击鞠队如何如何厉害，将李郡王、尉迟国公、段国公府上的击鞠队打的溃不成军。陛下来了兴趣，当即要与程国公赌一场。程国公立刻答应了，约定过了年正月十六那天比赛。这不，陛下正亲自练击鞠队呢。”

击鞠就是球，这项运动源于波斯，不过早在汉代就传了中原。因为球有助于提球手的骑术、合和士气，所以颇受李世民所喜。他经常在中组织禁卫训练击鞠。有是上行下效，由于李世民率先带，那些官们也都纷纷效仿，打起球来。象程咬金、李孝恭、段志玄、尉迟恭等家财丰厚又有大把时间可供消磨的达官显贵觉自己一个人打不过瘾，索组建击鞠队互相比试。这达官显贵之间的击鞠队比赛在长安经常有。李潜偶尔也去观赏观赏。

李潜知程咬金的击鞠队平的确不错，以往的比赛中保持着很的胜率。所以他听到李世民与程咬金打赌的事笑了笑，“陛下与程国公可说赌些什么？”

郭大恩左右看了看神神秘秘地小声：“前些日薛延陀贡了一匹大宛，程国公见了馋的不得了。”

原来程咬金看中了那匹。李潜，“那程国公要输了呢？”

郭大恩伸一手指，“一万贯。”

李潜暗暗吃惊，“程国公真是好大的手笔。”

郭大恩笑了笑，“这钱也不不一定都是他的。咱家猜这些钱都是他赢来的。因为上次咱家听他与陛下说过，他与李郡王赌击鞠就赢了三千贯。”

李潜呵呵一笑没再言语，伸手从鱼袋中摸一块银饼，不着痕迹地到郭大恩手里。郭大恩也不是第一次收他的钱了，本没有推让便迅速接过了钱袖里，然后向李潜略一躬表示谢意。

李潜跟着郭大恩来到内苑，老远就听到蹄腾腾呼喝阵阵，叫好声鼓掌声不时响起，抬就看到烟尘人影憧憧。待走近了只见十多人正在场中挥舞鞠杖驱驰纠缠，斗的难分难解。在场地四周围着许多禁卫和内侍、女正观看球比赛。穿了一件胡服外袍的李世民正坐在看台上聚会神地望着场中比赛的健儿，间或吩咐一句某某某挥杆的准还得练习，某某某的战不行太暴躁换一匹等等，旁边有个太监一手持笔一手持纸卷，将李世民的吩咐一一记录下来。

郭大恩看到这情形，对李潜歉然：“还请郎中少待片刻。陛下正在兴上等会咱家才能过去回禀，若扰了陛下的兴致咱家可吃罪不起。”

“没关系。正好我也很久没看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