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打的如何？”

李潜摇摇，“臣没练过。”

“前两天我与程知节打了个赌，准备在正月十六那天比比谁的球队更厉害一些。这两天我让这帮小练了练，发现他们还是不能让我满意。我记得你骑术不错，想让你上场比赛。谁知你却不会。”

李潜想了想，“勇武弼打球的技艺娴熟，臣觉得他很合适。”

李世民闻言大喜，吩咐郭大恩去传弼。郭大恩立刻领命而去。

李潜等了一会见李世民不说话，心中暗忖李世民叫自己来难就为了这事？那为何郭大恩说李世民叫他来依稀与裴寂的事有关？

李世民忽然：“前些日有个叫法雅的僧人四胡言语，不良人听闻此事立刻报给了京兆尹，京兆尹便将他抓起来审问。法雅对此事供认不讳不过，他还供认说，他说的这些裴司空都知。”

李潜装作大吃一惊，“这还了得”随即他又装作后悔的样，“臣失礼了，不知陛下让臣知晓此事是想让臣办什么事？”李潜的表现落在李世民里，李世民暗暗兴。李潜最初表现来的吃惊，说明他对自己忠心，而后表现来的后悔说明他觉得自己失态了。最后问的那句话是向自己表明态度，那就是你让我什么都没问题，尽吩咐就是。李世民暗暗叹，真是个忠心耿耿知退的好臣啊。

李世民心中慨了一会，望着李潜：“我现在非常为难。裴司空有功于大唐社稷，而且德望重位居三公。若是只凭法雅的一面之词便置疑裴司空的忠心实在不妥。可若是置之不理，我又担心谣言四起。”

李潜想了想：“陛下，臣是个武夫，这等大事臣不合适多言。传去会被御史弹劾的。”

李世民摆摆手，“无妨。今天我并非以皇帝的份询问你，只是闲聊而已。你该如何置？”

李潜迟疑了片刻，“陛下如此说臣就放心了。臣以为凡是都要从两面来看。就这事而言有两个办法，一是置之不理。不过就象陛下担心的那样，长安城将会谣言四起。所以这法肯定不行。因此只能选择另外一个办法，那就是治裴司空的罪。不过，臣以为治罪也有大治和小治之分。法雅的供诉，裴司空已经知晓了法雅说过大逆不之言，往重了说是同谋之罪，往轻了说也是知情不报之罪。”

李世民，“嗯。我也拿不定主意该如何决断。”

李潜暗忖，看来李世民早就决定要治裴寂的罪了，只是这罪名如何定他还下不了决心。刚才自己若贸然为裴寂求情，肯定会让李世民误会他与裴寂之间有勾结。李潜暗自庆幸，多亏事先请教了麦紫澜的意见。

李潜转念又想，李世民想趁机治裴寂的罪也是理所应当的事。因为裴寂是武德旧臣位居三公大权在握，李世民一直想将他踢朝堂，只是苦于一直找不到机会。现在机会来了他如何肯会放过。甚至所谓的法雅案就是某人刻意安排的。理清了这个思路那么下面的事就简单了，李潜所要的就是如何为李世民找一个治裴寂罪的理由来定他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