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小虎应了一声，赶叫了名同伴跑去取茶。

三奎停下挥锤，笑：“多谢郎中。”

谢志成也笑：“这下老三起活来更有劲了。”

三奎举起锤，笑：“那是当然。”说着一锤重重砸下，将范全的大拇指砸成一滩泥。可怜范全的嗓已经喊哑了，虽然疼彻心肺却只能发嘶哑的声音。里更是了一大片，屎味熏的三奎直皱眉。

三奎看到还剩下一个中指，憋住气举起锤就要砸下去。这时李潜忽然：“三哥，等下再砸，先给他清理清理。这味让我连烹茶的兴致都没了。”

三奎，放下锤，叫来两名黑骑，让他们架着范全到一边给他清理一下。所谓清理无非就是用冷使劲泼而已。范全被架到一旁，两名黑骑掐着他们的肩膀住，一名黑骑端着一盆冷当泼下来。范全被冷泼了个激灵，接着又是两盆冷泼下。其中一盆泼到了他的伤上。伤被冷一激更是疼不可挡。范全疼的拼命挣扎，却被两名黑骑死死住，挣扎了片刻，他一气力消耗净，顿时如烂泥。又往范全上泼了两盆，将范全浇的跟落汤似的，然后黑骑们将他架回来。

三奎举起锤，：“小，招不招？不说你左手的最后一手指也没了。”

范全费尽力气吐两个字，“我招。”

三奎往向李潜。因为先前李潜吩咐他要砸断范全左手的无手指的，现在只砸断了四范全就要招了。是接着砸还是让他招，决定权在李潜。

庄小虎和另一名黑骑已经将茶取来，此时，李潜正在仔细碾着茶叶。听到范全愿意招，李潜没有停下碾茶，：“也罢，且听听他说什么。”然后招手叫过庄小虎，在他耳边低声吩咐了几句。庄小虎听了，立刻跑黑暗中。

三奎和谢志成将范全架到李潜面前，两人各自扣住范全的一条胳膊反剪在背后。范全已经疼的两条直打颤，连站都站不住了。

范全息了片刻，忍着疼痛颤声：“小人的确叫范人之前所说的事也大致相同，不过，主使小人的并非博陵大丰商号的崔敦义东家，而是清河崔氏的崔伯元。”

李潜将碾好的茶叶在筛里筛了一遍，取备用。这时还没有动静，李潜拍了拍手起：“知刚才你招了之后我为什么要对你用刑吗？”

范全虚弱地摇了摇，“小人愚钝，不明白您的想法。”

李潜背着手走到范全面前，望着他的睛：“与你接这些天来，我一直在观察你。对你，我有个初步的印象，那就是你外表狂，其实却非常聪明。”

“郎中抬小人了。”

李潜没有理会他，继续：“似你这样的聪明人心里肯定在想，如果要是主动招供的话不仅可以免收之苦，而且还可以假意招供，说些谎话来骗我。只要能将谎话编的圆满，我肯定会信。对不对？”

在李潜目光的注视下，范全忍不住打了个哆嗦，“郎中说的是，小人当初的确存了这个念。”

李潜微微一笑，：“所以我才会对你用刑。因为你就是属驴的，牵着不走打着倒退。不给你的苦吃，你肯定不会说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