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它半夜跑来。”

小长吐了一气，轻松多了。

周去疾回一看，只见吕更始仍然呆呆地注视又黯淡了一分的夕，英无夜和韩婉云正手拉手细语着什么，似乎恋恋不舍。旁边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老宦官，沉默地肃立着，看神情似乎是在等着他们俩说完。

英无夜正问：“你什么时候回临淄？”

婉云：“我和昭叔现在就去，到城门买粮带上，就连夜赶路了。从长安到函谷关，快只需大半天――明天是九月二日，下午就让王召集会议决定，恐怕还要和众将费一番。

吕产说他会在三日到达函谷关，镇住婴军，也威慑齐军。所以，最晚到三日傍晚，齐军就该开始慢慢撤退了――我会关去把一份盟誓给吕产，然后就和王一起动回临淄啦。”

她仰望向英无夜：“大局从此会慢慢定下来，不过你怕是还要在长安再呆十天半月，找到最后那个仇人。有线索了么？”

英无夜：“莹姨前两天对我说，她这段时间亲自到石渠阁查了那年冬天所有的奏章、封赏、调令和档案，已经开始把目标锁定在几个将军的上――他们都和我父亲有旧，有的是追击我淮南军的带兵将领，有的是当时莫名其妙地被刘派遣了长安――其实，听莹姨的气，她已经猜了那个人是谁，就是不太确定，不敢和我说罢了。”

婉云叹：“但愿你早得报此仇，心愿一了，也就可以离开长安了。”

她望着英无夜：“我这段日还要在临淄，好生照顾王，陪着这个快快活活、傻乎乎的王……不过，”她的脸颊开始绯红起来，“我每天都会想念着、盼着你来到临淄。”

英无夜握着她的手，心中依依，也说不什么，只：“我会早日去找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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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更始突然长叹一声，声音很大，把众人吓了一。

他自言自语地：“刚才和你们讲了这么多，我又有想念师父项庄啦。虽然他自己一直不肯承认，不过，我总是把他当成师父来敬重。”

他转向周去疾：“现在，你该知为什么我要和吕禄一起去救你了吧？又为什么突然主动要把‘凰舞－巫神剑法’教给你？”

周去疾隐约猜到了一些，不过还是：“不知。”

吕更始：“因为你的父亲是周殷，是和我师父项庄并称为楚军三大将的人。”他叹气：“跟师父项庄学剑学得久了，听他讲往事讲得多了，我自己都常常以为自己是楚人了。看到你也是楚人，还是三大将之后，竟然有世旧友般的亲切。”

他又仰起来：“楚军三大将。嗯，项庄的徒弟就是我啦，周殷的后人是你，龙且倒是听说没有女，冲锋时战死，可惜了。”

婉云不自觉地看了旁边的昭叔一。昭叔略略抬了一下，又垂了下去。

吕更始浑然不觉，继续：“可惜，楚军三大将最后还是没有敌过汉军三雄杰。咦，正巧，”他指指英无夜和韩婉云，：“今日倒是齐全么。一个是英布的儿，一个是韩信的女儿。嘿嘿，就差了一个彭越的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