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

李岩笑：“只是平日喝惯了，再喝，小弟可就付不起酒费了！”

李自成拍拍腰带：“大哥这里还有，今日咱们两人是不醉不归。”他吃了菜又：“你看刚才那个姓黄的是何许人？”

李岩笑：“自然是个侠义好结之人！”

李自成没有想到他这么说，然后压低声音：“老弟，你是第一次来京师，咱们投缘。我看这姓黄的只怕对你存了别的心思。”

“哦，什么心思？”

“老弟，我看这人必是看老弟穿着华丽，是富豪人家，所以想骗你银，否则今日一见面，怎么会说动你去一心学院，这不说你一个举人转成武职，就是要去哪有这般容易。一心学院是皇上钦的院校，不是朝廷里的重臣说话，谁能说就的？我看啊，他肯定是想讹你的银，说是去走通门路，然后再逃之夭夭。兄弟，他要是找你拿银，你就跟我说，大哥一定拆他几骨。”

李岩笑笑却没有答话。

李自成急：“莫非你不信大哥的话？”

李岩：“非也，李大哥，小弟看那黄公决非等闲之人，不说别的，你看他那两个仆从可曾正看过这酒店里的掌柜小二。不说他们，就是你我二人，他们也没有放在内。这样的仆，不是一般人家养得来的。”

李自成听他这么说倒有些意外，便：“那你以为他是什么人？”

李岩想了会：“这就难说，京中多富豪贵戚，说不定哪世家公未定。咱们门靠朋友，小弟还要在京中常住，能认识李大哥也算幸事。大哥所说，小弟理会得，一定会小心。过几日，小弟就在京中租下房，到时还请李大哥过来喝上几杯。”

李自成：“那好啊，就是过几日不知我有没有空闲，袁督师要到丰台练兵，老哥我恐怕有一阵都不得空。下回城，我一定过你那看看！老弟好好考取功名，到时就算官还是为将都比老哥有前途。”说最后一句却是重重一叹。

李岩小心问：“难李大哥在军中不如意嘛？”

李自成摇摇：“也不是什么不如意，只是军中甚多聒噪的人。咱们兄弟在战场上奋血战，功劳却是别人的。还有人看不起咱从乡下来的，大哥几次立功也只了个佐领，一些没有半功劳的官少爷，一到三营就了参将。”

李岩没有声，这样的事情在哪都是很普遍，李岩也不知如何安他。

李自成突然笑：“今日咱们兄弟相遇，说这些球事甚！去不了剿匪也罢，不能到学院……

也罢，咱们打战有的是真本事，大不了哪天给人踢三营了，就是脱下这盔甲回家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