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下，这话……可不能随便说啊！”

直到钟泰来改变了刚才的表情，佛雷森才继续开了。

“但她毕竟还是一个从来没有上过战场的小女孩，战斗不是光靠能力就能单纯判断的。”

“元帅并没有表明态度，只是说可以再斟酌，因为毕竟我们完全不熟悉圣玛赫的情况。相信杨上尉也是一时冲动而提建议，可能是圣玛赫的旧帝国复辟势力，在一定程度上跟杨元帅的坟墓遭袭击有关联。”

“这……不可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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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泰来将左手衣袋里。

“其实……还有件事情没有来得及跟您说。”

“当年的同盟是特留尼西特的政府，对外当然是打着民主共和的旗帜，而对内又如何？特留尼西特成立‘忧国骑士团’，实质是暗杀真正民主共和志士的恐怖组织，即使到后来他不再是议长的时候，仍然在暗地里控制着腐败的同盟政府。”

“完全可能。”

“但是跟同盟可能打败帝国又有什么关系？”

一刺鼻的气味冲击着佛雷森的嗅觉，得他全神经绷，那不是军人所熟悉的味，而是一柄还未鞘的利剑散发的血腥之气。

佛雷森完全呆住了，钟泰来此刻脸上的笑容，竟然是从未见过的可怕！

“可是阁下不也承认她惊人的能力吗？”

钟泰来斜着嘴角了一烟。

“第一，第五舰队的新兵虽然受过严格的训练，却并不意味着在战场上就能勇敢并且团结；第二，圣玛赫的秘密谁都不知，就算她非常聪明，但在知己不知彼的情况下，败的机会就大于胜算；第三，她用了格达胥监军，那人是个定时炸弹，若是胜机被敌人掌握，那个在内战中曾经背叛第十一舰队的人同样可能背叛杨舰队。”

钟泰来坐下来，摸着下上浅浅的胡须。“如果她是为了给亡父气，而首先发动冲锋的话就最好。让她在战斗中吃苦，才能磨练一些东西，第五舰队新兵队伍里的不安因素简直太多了。”

“那时候的杨舰队拥有着绝对庞大的军事权力，杨威利元帅又得民心，如果杨舰队发动民众合力推翻那时的政府，成立新政府，在政治上实行全面改革，现在我国的疆域绝不可能只局限在小小的拉特星系。我们同样可以拥有先的武，拥有更的经济和军事实力。”

钟泰来似乎立刻转移了注意力，那个女孩莫非已经猜到他心里在想着什么？不，即使是直觉再准的人也无法到。但是，诺薇卡这一提议如果获得了尤里安的同意，必定会对自己的计划造成阻碍。

钟泰来继续分析着。

“杨上尉她……现在在兹元帅边，她好像提议我们不去跟帝国军队会面，而直接前往圣玛赫。”

“在我有生之年，绝对不会让帝国吞并掉拉特，他们最好不要抱那想法。”

“那元帅同意了吗？”

“如果我告诉你，当年的同盟绝对有胜过帝国的把握呢？”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