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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匹骏马飞驰而过,身后跟着一群家丁,杨业看见前面的流星河了,难得今天父子团聚,也难得没有赛花和女眷在边上唠叨,作为父亲,对儿子的看法和母亲是相差很多的。杨业决定带着儿子们来这里著名的流星河,饮酒赏月。银白的月光在河面上闪着粼粼波光,家将们摆好了条桌,放上简单的瓜果小菜,还有杨业最爱喝的女儿红。三郎和四郎伴着父亲坐下。“小七,你运气真好,难得爹爹请一回客,你就赶上了”七郎从天波府赶到,正好父亲兄长们刚从皇帝的宴席上回来。杨业看着小儿子,长得比自己高出一头,虽然脸上表情稚气,从背影看,俨然一员虎将。“不在家里好好侍奉你娘,跑到这里干什么?”“爹,真可惜,晚了一步,要是早两天到,就能和大伙一起打跑辽人,还可以看六哥大摆步兵方阵”小七说这话的时候,扭头看向坐在下手,一直没有说话的六郎。杨业瞧着两个幼子,一年不见,六郎依旧那么英俊,只是温文儒雅的气质中多了不少深沉和硬朗。剑眉下的明亮双睛中目光虽然依旧炽热,只是深邃了不少,黑色的瞳仁如深潭秋水。。小七则明显是青春少年,长得身材高大魁梧,一张娃娃脸上总挂着淘气的笑容。双眉浓密如卧蚕,眼睛虽然没有六郎大,鼻梁也没有六郎高,脸型轮廓也没有六郎有棱角,可是看上去却很可爱。虽然小七的皮肤比六郎黑,但一眼望过去,就是个贵介公子,相反,六郎的身份,如果没人知道他就是杨府六公子,则很难让人猜出来。小七忽然看见六郎身上简单的浆洗得干干净净的校尉军服,不由诧异:“六哥,你不是已经被擢升为靖远大将军了么?怎么还穿这个?”六郎笑笑不答。三郎看了弟弟一眼:“别老是那么格格不入,汴梁城里士大夫中有不少又酸又迂腐的老学究,你别老学他们,弄得自己好像多清高,你要和贵族们交往,穿着体面是一种礼貌。”四郎说:“汴梁的贵族们已经很讨厌了,远离他们那个圈子可能活得更舒服。”“小七,你是怎么溜出来的,你娘知道么?”杨业见三郎四郎话不投机,急忙岔开,转而问向小七。“爹,您也太小瞧我,怎么会是溜出来?我是奉了八王的命令,圣上的旨意,护送柴郡主一起来的”
一时间,空气凝固了,大家谁也没说话,杨业看向六郎:“你到这边来”。说着杨业起身离座,缓步步向流星河的河边。六郎站起身,默默地跟着。三郎面无表情,四郎有些忧郁地看着父子俩的背影,五郎脸上有些不屑的表情,小七则吐吐舌头,扮了个鬼脸。
流星河畔一块巨石上,杨业坐下,六郎恭敬地站着,静默了一会儿,杨业突然起身,一把搂住六郎宽阔的双肩,抱在怀中,两只粗糙的大手摩挲着六郎的臀部。。。。几乎是耳语地问六郎:“还疼么?”“爹,”六郎叫了一声,黑暗中看不出他的脸色,“早就没事了,爹”杨业双臂用力,紧紧拥抱着六郎,然后猛然松开,带着笑意说:“昭儿真是大人了,难怪你娘总说我们老了”放开儿子,杨业轻声问:“六郎,你是不是记恨爹爹,关于你的婚事。。。”“哪儿的话。。。爹”“那你告诉我,你打算怎么办?兰英是个好孩子,就是性子急了些,可是她是个好女人,要是跟了你,绝不会三心二意。况且以他的家事,夫为妻纲,日后你的日子一定舒坦。。。儿子,你大了,爹把你当作男人来对待,爹是过来人,跟你说点男人的肺腑之言。。。”说到这里,杨业停了一下,四顾左右,见家人都站得远远的,才又低声对六郎说:
“女人在婚前都是柔顺的小鸟,你可以爱抚她,欺负她,可是当你把她娶回家,过不了多久,你就会发现你是娶了一个麻烦,你不但行动受制,连喜好,思想都受制。。就连。。。你也看她的眉眼高低,哄得她高兴才让你碰她。。。你要是娶个郡主。。。知道皇家的规矩么?夫妻同房,要金枝玉叶宣召你,你才能去,去了还是去服侍她,难道你要过这样的日子?况且一个娇滴滴的美人。。。不像有宜男之相。兰英是练武之人,身子强壮,不但可以帮你操持家务,还可以帮你行军布阵,就是房事,也一定比柔弱如风的御美人让你满意,儿子,这些话都是上不了台面的,当着你娘更不能说,这是爹告诉你的肺腑之言,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六郎脸上发烧,不知说什么好,只听杨业又说:“女人,尤其是妻子,只要对你好,办事端庄,就够了,至于长相,那个。。。兰英也不算丑了,吹了蜡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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