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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郎被打得一怔,这可是自从冠礼以来,大郎第一次挨父亲的打,杨业瞪着大郎喝道:“杨昙,刚才你对本帅说什么?你说没有看到杏花?学会了说谎?好啊。。你的忠孝节义都被狗吃了?”
皇帝正在行宫里闷闷不乐,醉花楼的老鸨和龟奴都突然暴死,头牌花魁则不翼而飞。。派去的人把整个醉花楼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找到半个湛泸营的名单。。
“陛下,杨元帅在军营中重刑拷打杨六郎”一个小太监急匆匆地赶来禀告。“嗯?”“陛下,皇奴来了,正在宫外”“传他进来。。”“陛下,奴才叩见陛下。”“你怎么样?监视杨家将的事还顺利?没被他们发觉吧?记住,杨家将将朕北伐时还要重用,不要让他们对朕起什么隔阂”
“陛下放心,万无一失,杨业今天发了疯了,往死里打杨景,奴才不知该怎么办,特来请示陛下”“这么说,杨业审过亲生儿子,认为他是投敌了?”“大概是吧。。”“既然是投敌要犯,打死也正常”“陛下,奴才担心的是陛下您拿不到那湛泸营了。。”“嗯,还有别的理由不让杨景死掉么?”“奴才愚笨,只想到这一点”“哈哈,你还算为人老实。。。刚才潘丞相已经禀奏过了,他的担心是怕杨业丢车保帅,杀人灭赃。。嘿嘿”皇帝心里还有一句话没说出来:潘美你这个匹夫,想用朕的手灭了杨家满门。。。消除异己,怕是把朕当作三岁孩童了
军营里打军棍是有专门的刑卒执行的,因为这是正式的军法。今天当执的刑卒名叫刘冒。他单膝跪地,双手高举法杖,问道:“元帅,打犯人多少棍?”
杨业看了一眼,冷笑:“打两百”“啊,”刘冒心想,两百军棍,铁人也会被立毙杖下。稍微犹豫了一下,刘冒说道:“元帅,军法中最高也就是一百军棍,两百那是私刑了,刘冒不敢违犯军中法度”“那好,就打一百”
刘冒躬身唱个诺,然后端来一只铁桶,放在六郎的头边,又抱过来一大卷军毯。他的徒弟叫李三儿,巴巴地跟在师傅后面,一般的军中刑卒都是两人,轮番用杖,中间不准换人。
刘冒动手将这捆军毯垫在六郎的小腹下面,轻声对六郎耳语:“六将军,您把身子靠在毯子上,这样不会伤了您的子孙袋和命根子,而且会好受一点”六郎的双眼目光涣散,已经对刘冒的话没有什么反应。刘冒想了想,看见六郎上身还粘着几块破碎的内衣,就顺手揪下来,将它垫在六郎下身,和粗糙的军毯隔开,一眼看见那朵鲜艳的杏花,叹了口气:“哎,少年人,把不住的情色关,葬送多少英雄豪杰!”刘冒老头磨磨蹭蹭,想给六郎多点喘息时间,不料杨业愤怒的声音像炸雷一样在头上响起:“你还磨蹭什么?”
刘冒躬身点头:“元帅,这都是我们干这行必须做的,国家法度,该怎么是怎么,不能越制。”杨业瞪了瞪眼睛,没话可说,兀自回身坐在帅椅上等着观刑。刘冒提起那只铁桶,对徒弟说:“小三儿,往里面撒泡尿”
片刻,李三儿提着尿桶回来,刘冒把军棍杵进冒着热气的尿桶。自己拿了两根布带朝着满身鞭痕的六郎走来。
他摇着头,用一根布带在六郎的腰上一系,另一根则绑在大腿之上,然后对徒弟说:“小三,你看好了,棍子只准落在两根布带之间,不得出界,否则罚你跑操十圈”
杨业已经等的不耐烦了:“你怎么还不快点用刑?”“回元帅,犯人已经很虚弱了,这军棍要在尿桶里泡一泡,杖责之时内伤会轻点”
“贪图美色,置家国祖宗于不顾,给我重重打,把军棍灌铅!”
刘冒吓了一跳,大宋初年,很多刑吏都会使这一招,用灌了铅的棍杖打人,这样当棍子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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