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帅案后面的老者腾地站起来,这时六郎惊呆了,那分明是舅父佘御勋。舅父只是在六郎八九岁的时候来过杨家,这么多年并不知道六郎的相貌,上次化名韩修为大舅出谋划策,本以为蒙混过关,然后在舅父要为他请功的时候,找了个机会六郎就溜掉了。可是现在,手脚被缚,连动弹的余地都没有,更别说逃走。
佘御勋走到六郎跟前,揪起六郎的衣领,把他拽起来,抽出腰间佩剑,刺啦一声割断绳索,六郎惊讶地看着面前的大舅,他依稀记得大舅的模样,但是很不真切了,此刻四目相对,六郎清楚地感觉到那双锐利目光中流露着和母亲赛花一样的慈祥。
皇帝来回踱步,“赵普,你到说话啊,难道那玉玺在杨延昭手里?”“不。。不是”“那是什么?”“陛下。。湛泸营人才济济,精英齐备。。找玉玺。。只有他们。。只可惜。。。”“有话你直说,吞吞吐吐的干什么?恕你无罪”“陛下。。。只可惜,湛泸营对杨景的遭遇十分不满。。恐怕。。。陛下您也。。难以调动他们”
佘御勋坐下来,一摆手,有亲兵搬了把椅子放在他对面,佘御勋看看六郎,温和地说“坐下”。六郎心里一万个愿意遵循大舅的命令,可是还是犹犹豫豫地站着。不为别的,这些天旧伤发炎,只能坐在极软的地方。佘惟昌心里满不是滋味,鼻子里哼了一声,可又无可奈何,只好仍旧垂手侍立在侧.
佘御勋瞟了一眼六郎:“怎么不坐下?”“大帅,犯民带罪之身,岂敢讨座?何况镇远将军都侍立在侧,犯民更不敢擅越”六郎把惟昌的表情尽数看在眼里,灵机一动,逼出这么几句话。佘御勋心里挺高兴,表面不动声色:“在本帅这里,没有官位高低,只有贡献大小,韩少侠出奇谋救我数万将士民众,运筹帷幄,决胜千里,自然可以在本帅面前讨座!”御勋瞟了一眼儿子,接着说:“镇远将军密中有疏,站一会儿何妨?”“父帅,孩儿可能才学相貌不及这位韩少侠,可是说孩儿疏于防守,孩儿不能苟同。就是您眼前这位壮士打倒守关士兵的!”
“韩少侠是正派人,他打倒守城官兵自然有他的道理,你那些人不过受些轻伤而已,足以说明韩少侠有难言之隐,否则以他的功力,你那些人还有命在?”御勋的话说得惟昌哑口无言,心中暗暗同意。“韩少侠,老夫面前,你就不要隐瞒了,把原委都说出来,老夫一定会保你无事”六郎在舅父面前不自觉地低下了头:“说。。说什么?”“辽兵数万铁骑刹那间离萧关只有数里之遥,为何驻足不前,而后又退兵。你一个人面对这些彪悍铁骑?”“爹,您都看见了?那还有啥不相信的,就冲这一点,他就是个大辽奸细。否则早被辽人踩成肉酱!”“镇远将军!你什么时候才能多动动脑子?难怪你姑姑总是夸耀她那几个虎子,别说杨家六郎你难望其项背,就是杨家最有勇无谋的七郎,你也差之甚远!”
“爹。。”惟昌恨恨地叫了一声。“大帅,契丹铁骑藏在不远的地方,集结如此迅速,实在令人担忧。”六郎赶紧插话,他想这个时候正好提出自己的忧虑和想法,既可以帮表哥解围也可以完成自己的心愿。“哦,韩少侠有何想法?”“大帅,可否借一块地方,试试在下的办法?”“好,韩少侠校场请!”
六郎和佘家父子一起来到校场,按照六郎的安排,十几名军兵挖出了十几个半人高的大坑,惟昌看得莫名其妙,六郎接着吩咐众人搬来牛皮鼓,铜水桶,和铁水桶等东西一一埋在大坑中。在每个大坑中央,树立一根中空的木棍。离地面仅有数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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