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的时候，曾经开门见山地问他有多少粮草！曹何等猾！哪会轻易让人知他的底细！便故玄虚地想要糊一番！岂料，许攸直接就把他的老底给掀了！真叫一儿面都不给！我想，曹当时心里肯定是憋了火的！可是没办法，当时许攸还有利用的价值，真就不能把他怎么样！所以，也就只好装作若无其事的样，打个哈哈，一笑了之！其实心里早就恨不得把他死！等到后来，仗打完了，袁家灭了，河北也平了，自然也就该秋后算账了！”

张寒闻言，登时恍然大悟，着叹：“哦！原来这当中，还有这等玄机！妙！杀人都不用自己动手，还不必落下不好的名声！不愧是曹，果然是妙！”

“我说，咱们是不是跑题也跑得太偏了？怎么又扯到许攸上去了？这边的事都还没扯清楚呢！”张靖又问方衡，“张松到底是怎么撞曹才惹来杀之祸的？”

“这事儿我还真就不知！”方衡叹，“那天我刚好闹肚，所以就没跟他一块儿去校场！快到中午的时候，同去的随从带来消息，说张松被杀了！当时我就琢磨，不曹基于什么理由杀了张松，擅杀使臣本来就不是什么磊落的行为，他既然杀了一个，也不会在乎再多杀我一个！因为这当中的是是非非，我是非常清楚的！倘若让我跑了，将事情添油加醋往外一宣扬，那他曹丞相的面就很难挂得住了！所以我料定，他肯定会随便罗织一个十恶不赦的罪名，把我也一收拾了！这么一想，那许昌就不能再待了！于是乎，我赶忙乔装改扮，赶在曹差人缉捕之前，偷偷地溜了去！果不其然哪！我前脚刚了许昌，海捕文书接着就广发四方！说什么有人冒充蜀中使臣，混相府意图行刺，等等等等！这整个儿就是胡扯啊！想我同那张松，都是手无缚之力的书生，即便是有那个能耐近得了他曹丞相的，那也得打得过他才行啊！你们说是不是？”

张靖闻言，略一思量，笑：“曹这一手，还真叫一个绝！说你们俩是冒充使臣前去行刺的！一方面，既可以通令各严加缉捕；另一方面，即便是蜀中得到消息，也不敢前去理论争辩！否则的话，就等于是承认行刺之事，乃蜀中所为！此等明摆着惹祸上之事，想来刘璋是不会的！到来，只能是哑吃黄连，咬牙咽苦果！这么一来，曹也就不会因为擅杀使臣而致颜面受损了！”

“聪明！就是这么回事！”方衡拍手赞了一声，又叹，“唉！你们是不知啊！这一路上，盘查得那叫一个哪！要不是我故意扮作一副乞丐模样，一路装疯卖傻，只怕是没命到这儿来了！”

张靖笑：“那就奇怪了！您不直接回蜀中，怎么跑到江陵来了？”方衡没好气地白了他一，说：“我到你这儿就已经饿了三天了！你觉着，到峡的那会儿，我还能有气儿么？”

“行了行了！我明白了！我明白了！”张靖哪会不知，他言下之意是说自己早已中羞涩得不能再羞涩，当下笑着摆了摆手，谓其，“您就安心在我这儿歇两天！等到养足了神之后，我再安排人送您回成都！您看怎么样？”

“那行！反正我暂时也不急着回去！”方衡应了一声，却又摸了摸肚，说，“回成都固然可以慢慢再说，这午饭是不是应该先给打发一下？”

张靖闻言，扭看了看院当中的日晷，已然过了午时初刻，当下笑：“那好！咱们先吃饭，养养力气再接着聊！”转念却又说：“不过，实在没料到您会来！家里没什么菜！不如，咱们下馆吃吧！”

“没关系！”方衡打了个哈哈，笑，“我是客随主便！有什么吃什么！”

“那就好！走着！”张靖呵呵一笑，便招呼张寒，一同领着方衡了府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