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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的糜豢并没有冲过来,它们一字排开静静地做出攻击的姿态。我背着大志健步如飞,在马上接近那十来只糜豢时,我的耳边传来一声浑厚的嚎叫声――
“吼――”在听到这声嚎叫后,面前的十多只糜豢开始以扇形的队列向我们集中。它们奔跑迅速并将头微微前倾,身上的短毛在运动中根根乍起,十来张血盆大口全部露出尖锐的獠牙。我和大志早就被它们刚才那种镇定自若搞腻味了,此时见它们跑近跟前我们都显得异常兴奋――糜豢最厉害的就是尖牙和利爪,它们在群攻敌人或猎物时总是用一只或几只体型庞大的糜豢从正面进攻,其它的糜豢绕到敌人的身后伺机给敌人以致命一击。
此时的糜豢正是利用这种招式,但是当它们将我们围住时才发现――大志有效地保护为了我后面的空挡(此时大志已经单腿独立地背靠着我)。糜豢还未跑近就临空跃起,面对临空中锐利的尖牙,我奋力地将手中的钹刀劈出一道道光幕(急速劈出形成的光影)。
“光幕”过后两只跃起的糜豢相续倒下,它们的喉间和腹部纷纷喷射出水箭般的鲜血,那一双双濒死的眼神流露出的是一击未果的遗憾。从后面进攻的糜豢也遭到大志的拦截,他边叫嚷着要和糜豢的母系亲戚发生人兽性行为,边将手中的钹刀有力地砍在糜豢的身上――“咔嚓,噗嗤”几声后,当我回头观察时地上已经摆着两具(四块)尸体,一地的碎肉和血乎乎的内脏显得肮脏而恐怖。
就在这风驰电掣的瞬间,上百只糜豢将我们再次包围住。它们没有做任何停留接二连三地向我们扑来,我和大志连忙举刀劈刺,随着一批批的糜豢扑来我们最后只能将钹刀舞成两朵绚烂的刀花――刀光过处血花四射,不到片刻我们的周围已经聚拢了几十具的豢尸。豢群在鲜血的刺激下变得更加疯狂,它们变得毫无章法似的冲上来就咬。我们和大志背靠背将刀花变成机械地劈出收回再劈出,――当又是十多只糜豢倒下后,我因专注砍杀面前的糜豢而导致身体猛然前倾,大志突然离开我的支撑失去了倚靠,断腿骤然触地。“啊!”大志呼痛声未完,几只糜豢已经抓住时机猛然向前咬住了大志握刀的手臂。
当我听到大志的叫声时我回头正好看见大志因手臂被两只糜豢咬住而摔倒在地上,又有几只糜豢迅速窜上准备趁机对他的喉部啃噬。“啊――”我转身对咬住大志的糜豢猛地劈过去,由于力道很猛,一刀下去两只糜豢一死一伤。就在我准备去砍其它跃跃欲试的糜豢时,我的身后传来一阵腥风――“小心!”大志顾不上自己的伤势,踉跄地提起手中的钹刀准备掷出。我头也不回反手将钹刀向后横扫,“噗嗤”一只硕大的糜豢正好跃上我的刀尖,惯性的作用让刀尖透过它的腹部而直出背脊。被穿个透心凉的糜豢用血红而恶毒的眼神直盯着我,就在我准备抽刀时它的两只后腿用力向前蹬,我来不及防备只感觉腹部一阵火辣辣地疼痛,低头一看腹部在尖锐的爪尖划过后留下一条两寸的口子。与此同时扑来的还有两只糜豢,我来不及抽刀只能抓起刀上的糜豢往前抵挡,在我防备面前的糜豢时,旁边一只豢偷袭地狠狠咬住了我右肩,随着它落地的瞬间我肩头一块巴掌大的肌肉被撕裂。“呼!”我呼痛着将刀从豢尸上抽出,对着嘴里叼着我肌肉的糜豢猛力看去――来不及看刀下的糜豢是否重伤,因为另一只豢已经从我的左侧攻来,它的目标应该是我的喉咙。我举左手格挡,这只豢顺利地咬住了我左前臂――更多的糜豢见我失去了反抗纷纷扑上来,我感觉自己的大腿、股部、甚至后背都被冰冷的利牙咬住,我拔出钹刀向周围胡乱砍劈,大脑奇怪地浮现出一具被撕咬地支离破碎的人类尸体――
“杀!”大志在这危险的时候居然支起身体,他靠着独腿蹦跳地举刀向我这里杀来,就在他快要接近我时,几只糜豢扑上了他的后背――大志再次被扑到在地,他转身狠狠地将刀刺进一只糜豢的喉咙,另一只糜豢迅速爬上去张嘴就要咬大志的喉咙,大志扔下刀双手死死地卡住糜豢的脖子――“快跑!”大志一脸鲜血冲着我大声的吼叫。
“你跑!”我不顾坠在身上顽固的糜豢,忍着剧痛艰难地举刀向大志杀去,我的目的只有一个;干掉扑在大志身上的那只糜豢!
“咔嚓”刀刃闪过,趴在大志身上的糜豢被我拦腰砍成两截,而我的背后又多出了几只毛绒绒的身体。看着大志瞪着血红的眼睛准备起身时,我顽皮冲他眨了眨眼睛:“兄弟!认识你真好!”不等大志反应过来,我反手抓起趴在我背上正撕咬我后颈的糜豢,用力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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