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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汉字之中“狙击”一词代表着“伺人不备,突然袭击”之意。而在英语中狙击手(sniper)一词据说源于1773年前后驻扎在印度的英国士兵的一种游戏,那里的士兵经常猎杀一种名叫沙锥鸟(snipe)的敏捷的小鸟。由于这种鸟非常难于击中,因此长于此道的人被称为sniper。后来,sniper成为专业狙击手的正式叫法。不过真正现代意义的狙击手这一名称最早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中。当时德国陆军挑选士兵组成自由行动的狙击手,他们大多具有猎人和护林员的背景,对东西两线的英、法军队和俄国军队造成了重大杀伤。为此,在战争末期,英军专门成立了狙击手学校以培养反狙击手人才。狙击手(sniper)也被引申为了从隐蔽工事射击的人。现代战争之中人们常常把经过特殊训练,掌握精确射击、伪装和侦察技能的射手称为狙击手。
比起令人侧目的精准射术来,事实上大多数时候狙击手的工作是枯燥而乏味的。因为隐秘的行动才是这个兵种可以发挥真正作用的前提,所以“孤独而漫长”的潜伏和等待事实上才是狙击手作战过程的主旋律。而即便是这种等待的过程,也并不如表面看上去那么平静与悠闲。他需要独立地完成对目标观察与追踪、战局的判读、情报搜集与分析、进入与撤退路线安排、作战计划拟定等准备工作。更重要的是,他无法确知敌情会在何时出现,他只知道,在某一瞬间,他必须以兔起鹘落般的快捷,去夺去决定性的胜利。因此,对于狙击手来说,每一分一秒寂静的等待,都充满惊心动魄的气氛。这种漫长与短暂、孤寂与激烈的强烈反差,已不是单纯生理与技术的充分准备能够胜任的了。这要求狙击手的心理素质也超乎常人。
因此并非所有人都可以充当合格的狙击手,虽然在常年累月的丛林暗战之中,“切.格瓦拉”旅不乏英勇善战的士兵和弹无虚发的射手,但是在缺乏专业的狙击手训练模式的前提下,“切.格瓦拉”旅依旧无法大量的培训出优秀的狙击手部队。虽然自从第二次世界大战以来,对狙击手的训练几乎没有什么变化:一名狙击手的基本训练时间为6个星期。这个时间的约定俗成可以上溯到第二次世界大战,当时狙击教官一般来自前线部队,他们在狙击学校呆满6周后往往要回到前线。但就是这6个星期往往需要一个组织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以及对兵员素质的严格要求。因此大多数时候类似“切.格瓦拉”旅这样的武装组织都不会进行专业的狙击手培训,而是通过实战锤炼,让残酷的战场为组织挑选出那些所需要的人才。
虽然在这次行动之中,“切.格瓦拉”旅为突击部队之中超过20名士兵配备了svd型狙击步枪,但是在一线指挥官曼科.卡帕克少校的心目之中,这些都堪称神射手的部下中惟有蒙托亚可以称的上是真正意义上的狙击手,而事实证明也只有他在行动开始之前便为自己选定了最佳的狙击阵地―位于“阿丽亚娜”第3发射场发射塔架之上的一个三角铁架的支撑位置。虽然其他的射手也看好了这个居高临下的风水宝地。但是他们大多选择了“巡逻狩猎”的方式,采用换岗的方式轮流撤下自己的位于发射塔上的阵位进行休息。而这种看似在情理之中的行动,在严密监控着目标区域的欧洲联合反恐部队的眼中却无疑于插标卖首。
通过连日来的观察和监视,大多数“切.格瓦拉”旅狙击手的位置都被准确的记录在欧洲联合反恐部队狙击分队的军用座标记录图之上。当所有敌方狙击手的位置、相对距离以及方位角、光源、风向、风偏等相关诸元,都事先一一测量准确之后,那么剩下的事情就只有扣动扳机那样简单。担任着“切.格瓦拉”旅本次突击部队指挥官的曼科.卡帕克少校并非不知道自己的部下们所犯下的致命错误。但是他并没有急于指出,战争本身就是一场无情的竞争,适者生存是天经地义的道理。如果可以用这些不合格的射手的牺牲,获取蒙托亚的成功隐蔽。他甘愿付出相应的代价。
而与那些习惯了撤回发射控制室休整的同僚相比,常年在丛林之中为“切.格瓦拉”旅猎杀目标的蒙托亚显得更为敬业。水袋、吸管和高热量的压缩食品足以使他在行动开始之后的48小时中始终蹲守在发射塔架之上。而专业的城市战“吉利服”和防红外线伪装布更令他一次又一次的躲过了欧洲联合反恐部队的各种侦察手段。此刻所有的付出终于到了收获的时间了。
世界各国的狙击手都会谨记:同行是冤家,消灭敌方的狙击手,是自己的首要目标。因此蒙托亚那些托大的战友们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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