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林借口去找做球的材料，要求提前下课。袁二还算有点良心渣，就没再为难她。苏林逃回梅园，见到已经梳妆打扮停当的贺西凤，扯住他的袖子，喘着粗气，艰难地说道：“我们快……快离开这儿……袁二跟方冉有勾结……”

“袁二跟谁都有勾结，只要他愿意，甚至可以勾结到皇帝。”贺西凤云淡风轻地回答，然后倒了一杯热茶递给苏林，笑意盈盈地说道，“只要有钱赚，他甚至可以出卖自己。”

“怎么还有这么没有原则的人？”苏林觉得不可理喻，“那你还相信他，把秘密都告诉他？”

“我从来就没有相信过他，不过他的医术除外。另外那些秘密一开始也是他告诉我的。我也知道他肯定也会把我的秘密卖给别人。因为他就是吃这碗饭的。”贺西凤显然已经看透了袁二。可是苏林还是担心：“那我怎么办？他好像有意要整我。”接着她把今天上课的情况跟贺西凤说了一遍，最后陈辞总结，“我看这个袁二就是一个两面三刀的人，好好地当他的间谍就是了，干嘛吃饱了撑地跑回来当老师？难道挣钱更多？我看他好像是专门来整我的。”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来这里是另有其因，整你应该是顺手牵羊的事儿。不过你放心，他不敢把你怎么样的，只不过想逗逗你。”贺西凤笑着说道。

“切。我又不是小动物，逗我有意思吗？再说逗我干嘛不给我点好处？让我讲课，明摆着是出我的丑。还让我做球给他玩？做他的白日梦去吧。”苏林心里很有气。

“你想让我去杀了他吗？”这是贺西凤的拿手绝活，动不动就挂在嘴上显摆。苏林实在不理解――杀人难道就这么简单？

“我的伤养几天就好，到时候我去杀了他，这样你就不会心烦了。”这就是贺西凤解决问题的方式，直接而且简洁。可是苏林不喜欢：“我都说过了，杀人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起码不是最好的办法。难道你就不会用别的方式？比如说谈判？比如说协商？”

这话显然让贺西凤很不舒服，他淡然说道：“你希望我像方冉那样做？那么我就不是贺西凤了。”苏林没想到这个人竟然如此偏执，难道说他贺西凤生下来就衔着一张纸条――我的职业是杀手？还是说，他从小受到的训练就是当一个杀手，使命已经深入骨髓？苏林不敢想象是什么样的训练会让人变的如此机械化，几乎抹杀了作为一个正常人的思维。

“你很讨厌我这样？”见苏林哑然地呆坐着，贺西凤有点不安，试图消除两人之间的隔阂，“如果你不想让我杀人，我不那样做就是了。不过其它的方式我却不会，你也不要强求我。”

“但是人要学着往好的方面改变啊。既然你跟袁二能像朋友一样对话，跟别人应该也可以的。”苏林也在努力。

“朋友？”贺西凤冷笑一声，“不过是大家互相利用而已。你以为这个世界上能有真正的朋友关系吗？你太天真了，小林。”

小林？这是苏林来到这个世界，第一次有人像家人一样称呼她。听上去有点亲切，又有一点陌生。她很想拿自己跟他的关系说服他，但是看他的样子，却又不是三两句就能被转变心意的。有这样的一个偏执狂朋友，还真让苏林头疼。

“我们不讨论这个问题了。商量一下我的事吧。怎么才能弄到一个球？”

“根本就不用弄。如果这次你做到了，下次他会拿更刁钻的事情来为难你。所以，你最好什么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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