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圆全？”

赵杰沉思了一下说：“现在师长正在火上，这话谁也说不上。不过这事暂时得压下来，我跟师长说‘现在还没查来，正慢慢的查呢’。等他的火气消了后，我再把情况和他说。你们也知，师长他最虎将。估计等火消了后，他对祝排长也不能忍心下手。”

刘营长和杜连长听后说：“事到如今也就只好这样了，这事也只好拜托你了！”

刘营长和杜连长走后，赵杰到王家善家看望他，王家善问他：“凶手查来没有？”

“正在查呢，不过没啥线索，单凭傅少尉到过二营这一也不能肯定是他们的。”

“那边安排得怎么样？”

“暂时压了下去，不过他们肯定得继续追查。”

“下边的士兵很多都是随我南征北战的，看在这上，对这事你也不要太认真。”

“好。”赵杰一边答应一边心里想我不得这样呢。

第二天营的大街上现了传单，大意是国民党特务残害独九师士兵，独九师士兵忍无可忍，奋起反抗杀死了一个国民党特务少尉。传单上号召独九师的士兵不要给国民党卖命了。这些传单无疑是中共营市地下党搞的，国民党营市的警察和特务全动，到抓共党探，把营市搅得乌烟瘴气。

当天晚上，独九师一团的一个军统上士在饭馆被人用刀刺死。军统上尉找到赵杰把情况一说，赵杰说：“这回你不该又怀疑是我们的人的吧。”

“事情没查清以前我不能否认谁是怀疑对象。据饭店的老板说是两个里边穿军服，外边着便衣的。”

“人家穿便衣，他怎么就看到人家里边穿军服呢？”

“他们往外跑的时候，衣服角被门边的钉挂住了，他使劲一挣，衣服挂破了，老板看到了破了的衣服里边是军服。”

“营穿军服的人多了，52军25师加营的穿军服，城防司令的人穿军服，八路的探上两军服穿上也成了穿军服的人。你这意思怎么又怀疑上是咱们的士兵的？”

“共产党的人的我不否认，也有这可能。可是满大街有的是士兵他怎么不杀，专杀我们的人，怎么知他是我们的人呢？”

“你问我，我问谁呀？你们的人哪都溜，你就敢保证他不份呀？”

“行，这个可能我不否认，不过你要说是加营和城防司令的人的可没有理，他们是什么人？――党国的忠良，是老最信任的队！你叫他们，他们都不带的。”

赵杰说：“说来说去你的意思还是我们的人的，因为我们是新改编的队伍，都不是党国的忠臣！”

“赵副官，这话可是你说的，不过我敢肯定这事还是下边的人的！”

“你算是盯上我们了，你这么肯定那就去抓呀！找我什么？”

“师长有病，你现在事，我不找你找谁呀？”

“你不用拐弯抹角，你啥意思明说吧！”

“挑明了说我还是要对下边的人审查。”

“对这事我还是老话，我不了主。”

“那好，我往上边请示。”

“你上哪请示哪请示，没有师长的话，这令我不能下！”

他气呼呼地把房门一摔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