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无论经过多少风雨打，多少磨难险阻，依然会像无价的玉石一样晶莹剔透，光彩夺目。”

屋外的众兄弟已是泪盈眶，他们相互对望。延平看看弟弟们，哽咽而语：“大家都听见了，对么？我现在才明白，原来这就是爹的苦心。我相信弟弟们一定也和我一样，从小就对爹又敬又畏，甚至对爹的严厉、不近人情心生抱怨。但是我们从来都没有仔细想过爹这么的真正义。今天终于知，原来爹从来都是我们的，只是他不愿意在儿面前表现来。我想既然弟弟们和我一样明白了爹的这片苦心，一定会更加清楚，我们只有竭尽全力保国安民，才无愧于爹对我们的疼、珍视！”

凛凛誓言，浩然天地。

赛的心柔一片，气怒不知不觉消失殆尽，她看看丈夫又看看延嗣不觉泪双颊。

“爹，您相信孩儿，孩儿真的没有过。”延嗣的呓语惊动了杨业，他走到儿边坐下，轻抚那背上伤痕哑声：“延嗣，是爹屈了你。你不要怪爹才好。”

“你明知延嗣品行纯良，又怎能下得去那狠手？”赛轻嗔。

“夫人，”杨业轻抚儿面颊，对妻说：“延嗣虽然顽劣、闯祸、最令你我心，但却是你我最的孩。至今我仍记得当我把他捧在手上的时候，他眨着睛冲我笑的情景。那情景不断在我脑中闪现。有时候我觉得他还是那个整天恶作剧不断，闹得家中人仰翻，气得我咬牙切齿的小捣鬼。可一转才发现原来他竟也已经长大成人。总以为见到他成长我可以放心了，但没想到，我却一天比一天更加担心。每个孩儿都是我心中的玉，延嗣更不例外。夫人疼他们，可以毫不隐藏的和他们一起玩闹，一起聊天。但我是一个军人、一个父亲，所以我只能隐藏对他们的情。天使然，延嗣在几个孩儿当中最机灵，心也最不稳定。所以我担心他更甚于其他几个孩儿。我希望他和他的哥哥们一样晶莹纯净，没有一瑕疵。他可以顽劣，可以调，但是他绝不可以半有悖品行守的事情。一旦玉有了瑕疵，我宁愿打碎它，也不能让瑕疵玷污它。夫人，我这片心你一定可以明白，对吗？”

丈夫的肺腑之言令赛动不已，泪落如雨：“‘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你永远都是这样。我又怎能不明白？”

“夫人，”杨业轻搂了妻欣地说：“我杨业既有善良贤淑的夫人相伴边，又有懂事孝顺的儿绕膝，这实乃天之乐。杨业别无他求了。”

风虽寒，心却。床上昏迷的延嗣倏而醒转，他动了一动，咬着牙，忍住剧痛，摇摇晃晃挪下床，猛地跪在父母面前。

“延嗣！”杨业与赛惊喜加，同时伸手去扶儿。

“爹！娘！”延嗣泪雨滂沱：“是孩儿不孝，令爹娘为孩儿心，孩儿对不起爹娘。爹，娘，求您们原谅孩儿这一遭吧。”

“延嗣！”赛搂住儿：“你终于醒了！娘以为你再也不要娘了......”

“孩儿不敢。娘，我答应您，以后再也不会让您泪。”延嗣埋首母亲怀中轻声噎着。半晌，他又抬起被泪浸的面庞看了爹爹：“爹，孩儿可以向您发誓，今生今世都不会半有辱杨家威名，败坏杨家门风的事情！”

“爹知！爹一直就相信！”杨业轻轻扶起儿，拍拍他的肩膀：“我们杨家个个都是天立地，仰不愧天，俯不愧地的男汉！”

“爹......！娘......！”延嗣被父母搂住，开心不已，却又忍不住疼痛，哎哟一声大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