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否则预言日过后，这鬼把戏就会立即被拆穿。

门神的理论是越亲近越灵，那么如果不灵，请神者就会认为所请的门神和自己还不够亲近。这个理论，烈士生前的亲朋好友应该会受到更多的照顾，可是门神又不保佑懦弱的军――偏偏烈士生前绝大多数亲朋好友就是军！如此一来，这个理论简直可以说是天衣无了。

这时士又说：“军来烈士陵园一般不请门神，而是请战斗一系的神祗保佑。”

此刻钱成的态度已经变得很恭敬了。

“请问长仙号？”

“不敢当，贫号清平。”

“请问清平长，所谓战斗一系的神祗究竟是怎么回事？”

见钱成摆一副请教的样，士凝神想了想，答：“若想解释清楚这个问题，必须先阐明本教教义，如此便说来话长了。”

钱成与景秀、周忱换了神，然后目视朱棣。朱棣无可无不可地对清平人说：“那就边走边说吧。”

朱棣当先朝前走去，特别留心烈士陵园内的神龛和各画。果然，这座依山而建的烈士陵园不但气势宏伟，装饰豪华，而且路曲折，神秘莫测――很有那么宗教寺庙的味。

……

“本教名为‘万法一品’教，不讲《黄》、《藏》，而是推崇‘万法归一’，讲究‘以胜人，以法驱邪。不胜法，则法无所用，胜法，则法不必用。以法助行则倡，既倡，行可也，不必用法’。本教的至神名为‘天’，也就是历代天的本尊。”

钱成忍不住嘴问：“长说贵教的至神名为‘天’，是历代天的本尊，难不担心当今天发怒？”

“居士忘了？刚才贫说过，本教教义乃当今天亲自创定。”士微微一笑，继续刚才的话题。“……至尊之下，方是元始天尊、灵宝天尊、德天尊。三清之下，则是华夏历史上的功臣贤良。”

“刚才贫所说战斗一系的神祗，主神是武圣人吕望，负责一切与战斗有关的事务。武圣人之下，有骑兵之神赵牧、步兵之神冉闵、弓兵之神李广、军之神黄盖，枪神岳飞、刀神关羽、戟神吕布等等。居士可结合自己所属兵以及习惯使用的兵请相应的神保佑。”

周忱撇撇嘴。“贵教信奉神祗的都是武将？”

“这位居士可是京赶考的举？”得到肯定的答复后，清平人莞尔一笑。“本教在贤良祠也建有观。居士可去贤良祠，那边主神是文圣人孔，负责一切与文事有关的事务。文圣人之下，有亚圣孟，有诗仙李白、诗圣杜甫，字神王羲之等。居士既然是文举人，首先自然要拜祭文圣人，其次嘛，拜一拜文昌帝君张亚和文状元之神孙伏伽也没什么坏。”

“孙伏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