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毁我脸面，就一句对不起就完事了？谁给你的这么大的脸面？”

“不然呢？”顾采薇突然满脸的谨小慎微一收，改为一脸冰冷，“你只是被污了脸面，就气得要杀人。而我刚才却是被你的人差丢了命！现在我也只留存着半条命在。你不一样也没打算给我个说法，还只想随随便便把事情给糊过去？”

建昌王妃一怔。

不好，她踏这个丫设好的圈里了！

可她依然十分生气。“我的脸面，是你半条命能抵得上的吗？”她咬牙切齿的低吼。

顾采薇就。“果然。建昌王妃您视平民百姓的命如草芥也就罢了，现在竟然连正经的长安勋贵都不放在里了？那我倒是想知，现在谁的命在你里还算是一条命？是只有当今女皇陛下了吗？”

“怎么，难你还想把自己同女皇陛下相提并论？”建昌王妃冷声喝问。

顾采薇角轻扯。“这个我当然不敢。”

“建昌王妃，你着实太过分了。”这时候，忽然又听一个低沉的声音从旁传来。

不用说，这自然就是刚和顾采薇站上统一战线的张相爷夫人了。

面对张相爷夫人，建昌王妃好歹态度好了，只是她的脸依然十分难看。

“张相爷夫人这是想帮长宁侯夫人么？”她冷声问。

“是。”张相爷夫人颔首，“建昌王妃你贵为王妃，却连边的人都约束不好，这本来就是你的错。而且，既然你知这个人脑有病，那为什么今天还要带她门？你就没想过，她一旦发起疯来，后果是怎么样？今天亏得长宁侯夫人会，又有长宁侯及时下将她给救起来。可要是换了别人……比如太平公主，如今公主还上就要临盆了，她一旦有个好歹，难你也只打算陪个不是、再把这个疯疯癫癫的丫鬟推来挡箭牌就完了？”

她这一番话，虽然说得心平气和，可一字一句都尖锐无比，刺得建昌王妃脸又一寸寸的变成惨白。

可她依然不肯低，就梗着脖说：“可是这个丫不是没有碰公主一手指吗？再说了，我养的人我心里有数，她就算疯了傻了，也不会动公主的！除 [page]

非她全家都不想要命了！”

“哦，我明白了。”顾采薇此时又沉沉开，“原来建昌王妃您这丫鬟就算发疯，她的疯病也只会对指定的人发作。而且她心里明白，死了我，她的家人也不会受到牵连，最多你不过置一个她罢了！”

“那么我就很想知，到底她是自己想淹死我呢，还是接收到了你的示意？毕竟咱们俩已经结仇好几次了，你心里想死我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她现在被你厌弃，看回去王府也必定会被王府上的其他人排挤。所以她脆豁去了，用她一条命换我一条命，这样好歹也算是了一件对的事。你看在这件事的面上，也会对她家人好些，王妃您说我猜得对不对？”

听她说完，建昌王妃嘴一哆嗦，她连忙大喊：“你简直胡说八！我早说了，这丫疯了！她疯了！从我们公主府一直到现在，我和她说过的话不超过五句。方才赶她走的时候，我们对话公主也都听得一清二楚。公主可以为我作证，我本就没有私底下指使她任何事！”

“你们主仆悄悄说了什么，本公主一句都没听清。”太平公主此时也开。

建昌王妃好容易积蓄起来的一气势立噗的一声全了。

“公主，刚才我明明就在你边啊！她向我跪地求饶，我骂她，这些您不是都听得一清二楚的吗？您还回教训了我几句来着！”她连忙提醒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