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那座地牢，也是与地相通的？”

“你倒也不算太蠢。”念姑姑从小钟的手里接过碗，脸渐渐地缓和下来。

苏轻鸢看着她微微上扬的嘴角，暗暗心惊。

记得第一次见到这个女人的时候，她就觉得有不对劲——这个女人的面容，似乎像极了一个人。

她想了几个月，始终没有想起这熟悉的觉从何而来。

现在她知了。

听了疏星的话之后，她才猛然想起，这熟悉的觉，不是来自她所认识的任何一个人，而是来自她自己——与念姑姑有几分相似的那个人，正是镜里的她自己！

这时，念姑姑已端着那只小碗走了过来：“喝了吧。”

苏轻鸢回过神，警惕地向后挪了挪：“我不会喝你给的东西！”

“喝了它，我就放你去。”念姑姑淡淡地。

苏轻鸢勾起角：“要喝你自己喝，横竖我也不十分着急去。”

“你不去，有人该着急了。”念姑姑的语气很柔和，角带着笑。

苏轻鸢晃了晃肩膀，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着急就着急呗，我都不心疼，你还替我心疼他啊？”

“这孩！”念姑姑笑了来。

苏轻鸢起了一疙瘩，忙起来躲到了桌旁：“你也不用在我面前装作和蔼可亲的样，笑面虎也是虎，我不会上当的！”

“我不会害你，鸢儿。”念姑姑叹了气。

苏轻鸢仍然警惕地看着她：“你别叫我‘鸢儿’，我怕‘冤死’在你的手里！”

念姑姑定定地看着她：“疏星都跟你说了，对吧？”

苏轻鸢一抬脚坐在了桌上：“疏星？一个叛主的才，她还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话？我又凭什么再相信她？”

“疏星那孩……”念姑姑有些慨。

苏轻鸢顺接：“疏星是你害死的。本来她是个好丫，但是现在，她连一棺材也不会有，只被扔到葬岗去喂狼！”

“鸢儿，你能心平气和地跟我说说话吗？”念姑姑放下碗，一脸哀求。

苏轻鸢大金刀地坐在桌上摇晃脑，神四瞟，就是不肯回应念姑姑的目光。

念姑姑又气又恼，又是伤，一时竟十分无措。

她很想好好跟苏轻鸢说几句话，可是苏轻鸢坐在桌上，她不是坐是站，总觉得气势低了几分，营造不促膝谈心的氛围。

无奈之下，念姑姑只得叹：“你恐怕也饿了，我叫人给你些吃的来。”

“省省吧，我宁可饿死，绝不会吃你的东西！”苏轻鸢闭着睛往墙上一靠。

“那就如你所愿！”念姑姑终于恼了，语气冷了下来。

苏轻鸢连也没动一下。

念姑姑重新端起刚才的那只碗，正要送过来，苏轻鸢听见衣料的声音，随手一挡，瓷碗“哐啷”一声摔到了地上。

念姑姑气恼地了手上沾到的药，冷笑：“我像你这样年纪的时候，脾气比你还倔——没用的，在这里饿上三天，就算不喝药，你那个孽也一样保不住！”

苏轻鸢依然没有睁：“我先前已经说过，这孩若有闪失，我必定拖着你一起下地狱！”

“哪怕我是你的亲娘？”念姑姑火了。

苏轻鸢将睛睁开一条，嘲讽地看着她：“虎毒尚且不，一个几次三番害我的女人，怎么可能是我的亲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