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日辛苦，方能算是门。”

“可以。”念姑姑平淡地。

苏轻鸢的脸难看起来。

第三层？

她虽不懂什么“展窍、养神、缩回”之类的怪名词儿，但“房中秘术”四个字还是有所耳闻的。

她为什么要学那些恶心的东西！

念姑姑看着她，目光有些沉：“你推三阻四，莫非是不想学？昨日我对你说的话，你半都不放在心上，是不是？”

苏轻鸢退两难，一时实在不知该如何是好。

念姑姑把小李支了去，沉下脸来：“真不想学？莫非你当真以为在中得，凭你这儿可笑的天分就足够了？”

“娘，我饿了。”苏轻鸢扁了扁嘴，委屈兮兮地。

念姑姑冷哼了一声：“你休想转移话题！你是不是以为娘要你学一些下三滥的东西？你也不想想，我要你倾覆天下、颠倒众生，怎舍得让你自轻自贱、自降份？”

苏轻鸢低着，始终不肯与她目光对视。

念姑姑攥着她的手，叹了气：“也怪我自幼没有陪在你的边，好好的一个女儿，让将军府那帮蠢货给我教坏了！鸢儿，你听着——‘媚术’不是你以为的那秦楼楚馆里放纵滥的下贱手段，而是天下女修持以期天人的至无上的术法，于你有百利而无一害！你若能学有小成，再合咱们巫族世代相传的秘术，足以纵天下人心，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巫族秘术又是什么东西？”苏轻鸢越听越觉得大。

念姑姑笑了：“那是上苍独独恩赐给咱们巫族的荣耀，是淌在咱们血脉里的珍宝！寻常人若无巫族血脉，便是得知了修炼之也毫无用。咱们巫族的血脉得天独厚，所谓的天下之主会降生在巫族这说法，也不是毫无据的。”

苏轻鸢是不信这一的，但她还是装作很兴趣的样：“巫族的秘术若是学成了，有什么用呢？”

念姑姑神秘地笑了：“我一个无财无势的寻常女，却能得到中上下那么多人的敬重，你真以为靠一儿小小恩惠便能到？”

苏轻鸢悚然心惊：“所以，里人人对你敬若神明，其实是只是你用巫术控制众人心神的结果？”

念姑姑微笑不语，算是默认。

苏轻鸢怔了许久，苦笑：“既然有这样的手段，你又何必在我的上费那么多工夫！直接用你的秘术控制我就是了！”

念姑姑的笑容渐渐变得有些僵。

苏轻鸢能想到的事，她自己如何

会想不到？

问题是——

她试过很多遍，都失败了。

偶尔有几次能看到一效果，却也是反反复复，没个定数。

比如现在。

昨晚明明已经收到了一些成效的，可是天亮之后所看到的结果，又与她原本推想的大不相同。 [page]

这个女儿……太难控制！

但这也并不是一件坏事。

巫族秘术失效只有两可能：一是，对手心志定过人，能抗拒巫术的扰；另一是，被控制的一方有着超常的天分，只凭天赋的本能便可以自行破解巫术。

陆离是第一，所以他平安活到了今日。

至于苏轻鸢，念姑姑猜测她应当是第二。这个发现让她悲喜加，恨意愈发汹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