膛，努力想要挣脱。

陆离死死地抓住她的肩：“阿鸢，不要走！”

苏轻鸢听见他的声音不对，便仰起了，随后诧异地瞪大了睛：“你怎么又哭鼻？”

陆离将她箍怀中，缓缓地呼一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一些：“阿鸢，那不是你的错……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我只想知对方是谁——你受了别人的欺负，我若不能为你报仇气，那我还算是人吗！”

“对方？什么对方？”苏轻鸢心里十分诧异。想起自己的肩膀现在还在隐隐作痛，她又觉得有些余怒未消。

陆离好歹拥着她转过屏风，躺在了床上：“你若不想说，我也不勉……阿鸢，无论发生过什么……”他的声音忽然哽住，再也说不下去了。

苏轻鸢怔怔地看着他，许久才小心翼翼地：“虽然我不记得你了，但是……你好像跟那个老女人不太一样——你不是她们的同伙吧？”

陆离赶忙摇了摇。

苏轻鸢想了许久，若有所思地：“你确实跟他们不一样……那个老女人打我的时候，自己就从来不哭……”

“我不是故意疼你的，对不起。”陆离终于找了她生气的原因。

苏轻鸢了鼻，低下了：“我其实也没有很生气，就是……不知怎么回事，老想发脾气……你到底是谁啊？我总觉得是认识你的，可是又记不起你的名字……”

陆离地看着她：“阿鸢，我的名字，刚刚已经说过了。”

苏轻鸢苦恼地摇了摇：“我记得你说过，可是……我好像又忘记了。你叫……陆离？”

陆离了，悲伤地看着她：“阿鸢，你怎么会变成这样？以前你很聪明，记也很好的。”

苏轻鸢缓缓地弯起角：“我也不知，但是现在我的记也没有十分坏，如果是很重要的事情，我就会记住的！比如那个坏老女人，还有小李，还有你……”

陆离锐地捕捉到了新的信息，忙问：“小李？他是太监？你如今还在里？还是离里不远？”

苏轻鸢想了一会儿，缓缓地摇了摇：“我不知。”

陆离大失所望，只得勉挤笑容：“你能记住我，表示我还是重要的，对不对？”

苏轻鸢歪着脑袋看了他一会儿，摇了摇：“我不知——你到底是我的什么人呢？”

“你肚里怀着我的孩，你说我是你的什么人？”陆离俯下来，温柔地摸了摸她的肚。

苏轻鸢瞪大了睛：“你的孩？可是……”

陆离板起了面孔：“没有可是！”

苏轻鸢委屈地扁了扁嘴，不说了。

陆离静静地拥着她，心中百集。

失而复得，算是一大喜；可是他却不知这次相聚是否能够长久，这又是一大悲。

苏轻鸢还能平安无事，似乎是一大喜；可是她显然遭遇了一些十分可怕的折磨，这又是一大悲。

即使已经忘记了他，她还是很愿意依恋他，这是一喜；可是她的遗忘，毫无疑问本就是一大悲……

被这许多的情绪纠缠着，陆离的中闷痛得厉害，许久说不话来。

这时，被他拥在怀中的苏轻鸢又有些不安分了。

陆离捧起她的脸，惊诧地看到她的两靥和耳后都已染上了赤红的颜。

“阿鸢，你不舒服？”他试探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