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我跟了你八年了，自认没有犯过什么大错，你怎么会那么狠心，一转就不认人……” [page]

“疏星？！你不要过来！你是自寻死路，可不是我害死你的！”苏轻鸢忽然尖叫一声，兜起被重新盖住了，胡喊了起来。

淡月愣了一下，连哭都忘了。

落霞忙：“疏星姑娘已经去世了。这是淡月，娘娘怎么不记得了呢？”

被里闷了好一会儿，苏轻鸢终于试探着冒来：“你真的是淡月，不是疏星？”

淡月转过去，背对着她气哼哼地：“连我和疏星都分不清楚，白伺候你那么些年了！”

苏轻鸢忽然伸手拉住了她，急：“以前的事我都记不清楚了，可是……可是我知淡月是待我好的。疏星也待我好，可是后来她勾结了念姑姑，想害死我……”

她一边说着，自己也抹起了泪。一些模糊不清的画面缓缓地浮现在脑海中，有些人的廓渐渐地清晰起来。

“好端端的，怎么会忘记了呢？”淡月终于消了气，抱着苏轻鸢大哭起来。

落霞转走到小李的面前，冷声问：“这几天，你都跟在娘娘边服侍的么？”

小李略一迟疑，了。

落霞沉下脸来：“那好，你说清楚，娘娘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的？”

小李跪伏在地，没有答话。

淡月忽然了起来：“说什么‘服侍’娘娘，我看你就是那贼人的走狗，为虎作伥，跟着欺负娘娘的吧？我告诉你，不你是用什么办法骗取了娘娘的信任，皇上都不会允许你再服侍娘娘的——就算皇上答应，我也不会答应！”

“才的去，只有太后可以主。”小李缓缓地抬起了，不卑不亢地。

淡月碰了个钉，气得直脚：“你算什么东西！才服侍娘娘几天，就敢跟我犟嘴了！”

苏轻鸢被她们吵得疼，忍不住抬手了眉心。

落霞见状忙叫人把小李带下去，又吩咐养居殿的小太监们传饭菜过来。

苏轻鸢却下意识地往被窝里缩了缩：“饭菜……不会下毒吧？”

“小……贼人常给您下毒吗？”淡月又抹起了泪。

苏轻鸢眨眨睛，面惊恐：“你嘛又哭成这样？难是我要死了？”

淡月一腔好心被当了驴肝肺，气得她转过去，再不说话了。

饭菜很快摆了上来。

苏轻鸢被落霞扶了起来，却不肯往桌前凑。

落霞想把小李叫回来劝她，淡月气冲冲地：“叫他回来什么？这么多年从未听说过什么小李，难她还不吃饭了不成？”

苏轻鸢退回到床边坐了下来，委屈地看着满桌的饭菜，自己生起了闷气。

一直耗到了陆离下朝回来，桌上的饭菜仍旧一未动。

陆离三步并作两步冲来，一把将苏轻鸢捞了怀里：“起了？为什么不吃饭？”

苏轻鸢愣愣地坐了好一会儿，忽然仰起来：“你是陆离？”

“又不认得我了？”陆离拧了眉。

淡月气得在旁跺脚：“你还敢有意见呢？我白白伺候了她八年，她连我都不认识！你也不见得有多好，她怎么就偏偏记得你？我不服！”

陆离抬看向落霞：“她不认得你们？”

落霞叹息着，将先前的事细细地说了一遍。

陆离低下来，看着苏轻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