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人！”

苏轻鸢急了：“你说他去找了别的女人？我不信，我要去问他！”

“娘娘，您不能去！”落霞吓坏了。

苏轻鸢打定了主意，旁人是拦不住的。她用力撞开落霞，冲了去。

廊下，几个小太监忙抢上前来，严严实实地拦住了苏轻鸢的去路。

“你们都走开！我要去见陆离！”苏轻鸢用力推开一个小太监，又要往外面跑。

落霞急了：“拦住！决不能让娘娘门！”

小太监们轰然应下，七手八脚地将苏轻鸢扭送回来，关上了门。

苏轻鸢气得又哭又闹，抓着门闩拼命摇晃。

“娘娘，请您冷静些，皇上回来之后会亲自向您解释！如今您贵重，万万不能任来啊！”落霞急得都快哭来了。

苏轻鸢忽然站定，转过来：“什么叫‘如今贵重’？”

落霞忙：“娘娘如今怀龙裔，自然是万分金贵！这会儿您只为淡月的一句话便生这么大的气，万一伤了可怎么好……”

她劝得很急，语气十分诚挚。

苏轻鸢听得怔住了。

落霞见她还肯安静，悄悄地松了一气，又赔笑：“皇上待您如何，您心里是明白的。就算有万不得已的时候，皇上去了别，心里也一样装着您，您又担心什么呢？”

苏轻鸢低看了看自己的肚，忽然抬问：“你说我如今贵重，只是因为怀了这个孩？等孩生下来，我就没有用了，是不是？”

落霞大惊失：“婢绝无此意！您是皇上心尖上的人，怎么会……”

苏轻鸢随手将外袍扯下来甩到地上，猛然往床上一扑，抱着被呜咽起来：“我就知！我就知……你们都在骗我！他对我好，只是为了要我替他生一个孩，而且他不会允许我生第二个，所以孩落地的时候，我必须死……我都知的，你们不用瞒着我！”

落霞看见她冒冒失失地把肚撞到了床上，早吓得面如土，连安的话都说不来了。

淡月知自己闯了祸，忙扑到床边，牵着苏轻鸢的衣袖急：“都是我不好，说了没分寸的话……其实皇上待你一直很不错的，绝不是因为有了孩才对你好……你若觉得我说得不对，骂我打我都可以，你这样折腾你自己，那一个回来不要我的命才怪……”

苏轻鸢忽然觉得昏脑涨，忙甩开淡月的手，抱住了。

记忆之中，似乎有人对她说过，陆离待她好，是为了让她生一个孩。

至于这番话是谁说的、有何据、有何目的，她却全都记不起来了。

落霞终于醒过神来，忙叫人去请余太医。

苏轻鸢却忽然坐了起来：“我不见什么‘鱼太医’、‘虾太医’！小李呢？叫他来见我！”

落霞不敢违拗她的意思，终于不情愿地叫人去传了小李。

苏轻鸢没叫余太医门，连落霞和淡月都撵了去，只留下了小李一个人服侍。

小李上的伤还没好，下跪磕的时候姿势有些怪异。

苏轻鸢叫他起，直直地盯着他：“我问你，陆离待我好不好？”

“皇上待您，自然是好的。”小李恭敬地。

苏轻鸢冷冷地看着他：“是真的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