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笑着反问。

苏轻鸢气急败坏：“我喜问，那是我自己兴，你得着吗！”

小李微笑摇，态度十分耐心，像是在哄一个无理取闹的孩。

苏轻鸢慢慢地了气。

小李仍旧不轻不重地在她肩上着，许久才又淡淡地开：“太后想知真正的答案，倒也不难。念姑姑教您的术法，您只要继续练下去，读心识人易如反掌。”

“我不信那一。”苏轻鸢冷冷地。

小李却很笃定：“您会相信的。”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可以叫人砍了你？”苏轻鸢冷声问。

小李面微笑：“才当然相信。太后的心，一向是狠的。”

得到了这样的“赞”，苏轻鸢的心里却并没有觉得很舒服。

小李熟练地替他拍着背，语气平淡：“巫族秘术对您没有伤害。就算不为念姑姑，只为了您自己，您也不该丢下。这里除了贵妃娘娘，还有淑妃娘娘、娴妃娘娘、良嫔娘娘……您当真甘心被淹没在后的万紫千红之中吗？”

苏轻鸢不想接他的这句话。

小李缓缓地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屈膝在苏轻鸢的脚边跪了下来：“太后，您知我早已得罪了念姑姑，已经不算是念姑姑的心腹了。如今我以一个寻常才的份劝您一句——在这里，没有手段是活不下去的。”

苏轻鸢莫名地信了他这句话。

小李压低了声音：“对于中的女人来说，最好的手段是媚术。太后前几日修习得颇为用功，但毕竟时日尚浅，至今尚不能算作了门。才有心服侍您继续修习，只怕您不肯。除了媚术之外，最有效而且您又有天赋的，只有巫族的秘术了。念姑姑虽然不在，但御书房中必定有相关的古籍。太后若能得到修习之法，将来未必不能远超念姑姑的本领。”

苏轻鸢眉心微动，抬起来。

“超过念姑姑”对她而言是一个极大的诱惑，虽然她已想不起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念。

至于媚术嘛——

苏轻鸢想象了一下烟视媚行、妖娆骨的自己，心一阵恶寒，忙狠狠地摇了摇。

还是算了吧。

小李见她的神已经松动，便不失时机地又添了一把柴：“太后不是一直为记不清过去的事情而苦恼么？巫族秘术重在修心，您若是能修习下去，恢复记忆是迟早的事。到那时候，即使您不想窥探皇上的内心，也不会像现在一样对一切茫然无知了。”

“你是说，修习巫术，可以治好我的病？”苏轻鸢将信将疑。

小李笑得很谦卑：“太后说错了——您并没有病，只是有一半的魂魄留在了梦里而已。”

“梦里？哪个梦？”苏轻鸢越听越糊涂了。

小李微笑不语，作一副莫测的模样来。

苏轻鸢又要生气，小李却不劝她，只跪伏在地上平静地：“才该说的话已经说完了，太后可以选择相信才，也可以选择将所有的希望押在皇上的上。何去何从，请太后自己定夺。才告退。”

“你站住！谁让你走了？”苏轻鸢“呼”地站了起来。

小李本来尚未来得及起，见状忙又结结实实地跪了下去。

苏轻鸢习惯地踹了他一脚，冷声：“既然你知御书房有巫族秘术的书，想必也知书在什么地方了？明日你替我取来去，若是些没用的东西来骗我，我可不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