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的念，继续追问：“巫术呢？”

苏轻鸢想了一想，认真地：“巫术最初也是那女人我学的，但后来是我自己想学了。那女人说我天赋过人，我想——也许有一天我会超过她。”

陆离正：“你用不着超过她！你的边有人保护，而她——我定会尽早除掉她，永绝后患！”

苏轻鸢拧着眉想了好一会儿，迟疑着：“我记得，我想学那些东西，似乎还有一个很重要的缘故……但是后来我病了，就忘记了。如今我的巫术连门都算不上，却已经可以有儿用，也许学成之后会有惊喜也说不定呢！小李说，我没准儿可以记起从前的事……”

陆离沉下脸来：“不许学！”

“为什么？！”苏轻鸢委屈地大叫起来。

陆离拧住她的手腕，急：“那玄之又玄的东西，谁知会不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坏！那女人是咱们的敌人，你怎么可以受她摆布！”

苏轻鸢急得都快哭了：“可是，我不想永远当个傻啊！先前的事情，我几乎全都忘记了，最近发生的事也常常记不清楚……我总是错事，一定会闹笑话的……”

陆离痛心地看着她，久久不语。

苏轻鸢抓住他的手臂摇了摇，求肯：“我知你放心不下，可是对我而言，已经不会有比如今更坏的结果了！你知，我即使变傻变疯、失了理智，也断然不会伤害你——你为什么要阻止我找回完整的自己呢？”

“你觉得……现在的状态是不完整的吗？”陆离哑声问。

苏轻鸢重重地了。

陆离思忖许久，终于叹：“你想要的书，明日我去御书房替你找。你不要勉，一旦发现不对，必须立即停止！”

苏轻鸢举起三手指作发誓状：“我一定不会胡闹！”

陆离抓住她的手指，叹了气：“总是拗不过你，我只怕以后会后悔……”

苏轻鸢“嗤”地笑了一声：“你是害怕将来死在我手里吧？”

陆离郑重地了。

苏轻鸢反而大诧异：“真的怕我？你是不是亏心事多了，那么胆小？”

陆离掖被角，无奈：“一个来自巫族的份不明的女人、一个神雀国秘术的传人——你在这样的两个人手里困了那么多天，连心智都被他们害得有些糊涂了，我怎么能不担心？”

“神雀国？那到底是什么东西？”苏轻鸢一脸茫然。

陆离叹：“神雀曾是南越的属国，后来叛向北燕，给南越添了一场很大的麻烦。当时昭帝爷大怒，派兵平了神雀……”

“也就是说，神雀国的结局，跟巫族是一样的了？”苏轻鸢脱而。

陆离思忖许久，认真地斟酌着词句：“关于巫族的事，如今能查到的典籍少之又少，就连史官的记载也是语焉不详……但神雀国那件事，内情其实颇为复杂。”

苏轻鸢苦恼地了鬓角：“又是巫族又是神雀的，怎么那么麻烦啊？我记不住那么多名字……”

陆离拿开她的手，自己替她着鬓角，笑：“南越原本有九个属国，神雀曾经是其中之一。这次京朝贺的有七个，只有最为荒僻的落滩国没有来。至于巫族——那是多年前山之中的一个隐世宗族，不算属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