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醒来的时候，小郑一边服侍他喝药，一边将关系利害给他分析过了一遍，小皇帝已经知晓在别人面前他不能说那刺客是自己杀的。

乖得叫人心疼。

倒是小皇帝有不兴地扯着她的袖，胖爪动来动去，嘴也嘟了起来：“朕不喜那个叫李凝姝的，讨厌她。”

了。”一旁伺候的小郑回话：“今日早膳比平日里用得少了许多。”

这李凝姝不知是真的蠢，还是觉得不需要遮掩，行事简直肆无忌惮。

宁诗婧这才挪空来四下看了一圈，问一旁的小郑：“婉晴姑娘和贵太妃带过来的那个李凝姝呢？”

“朕吃不下。”小皇帝皱着眉，又往她的怀里钻了钻，小声：“母后，朕不饿。朕不是故意不好好吃饭的。”

“晚晴姑娘昨夜里陪着守了一夜，方才九千岁边的赵大人过来寻她，她跟赵大人就殿侧用早膳了。”小郑笑：“李姑娘一早就四跟女太监们闲聊，不知打听到了什么，早膳前就门了。”

真当她自个儿还是在家中闺阁了。

她说这话，小皇帝似懂非懂的，陈哲和小郑却都忍不住抬看了她一，像是在揣测其中的意。

宁诗婧没有办法拒绝他，犹豫了片刻才：“好。陛下今天乖乖听话用膳，今晚就可以到母后里歇息。”

小皇帝兴地抿嘴笑了，抱着她的手臂没再继续说话。

小皇帝毕竟是第一次杀人，直面这样血腥的场面难免了噩梦，好在理得当倒也没有烧起来，只是惊醒了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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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到小皇帝边伺候，却活像是把自己当成了什么千金小，在这殿中没叫人伺候她就已经不错了。

“多谢母后。”

早膳特地避免了荤腥，他却仍旧恹恹，并没有用多少。

他年纪小，却并不是个笨。

那个李凝姝，瞧着规规矩矩，礼仪比蔺婉晴还要周全，脸上时时刻刻的带着笑，看向他的时候里却满是恶意和算计，叫人心里发。

蔺婉晴见他的时候，总带着喜和温柔，一言一行都在为他考虑，怕他害怕夜里地守在边寸步不离。

小孩的直觉总是很准，宁诗婧没多说什么，只是笑着他的胖脸，：“陛下不喜她就且远着些就是了。陛下放心，她呆不多久。”

“没关系，吃不下就不必勉，等陛下饿了再吩咐人。”宁诗婧忙摸了摸他的小脑袋，安抚：“陛下已经很了，母后都听说了，陛下昨天真勇敢，母后为陛下骄傲。”

“真的吗？”小皇帝的睛亮了起来，想到什么又一黯淡：“可是昨天朕……朕很害怕……母后，儿臣今晚能跟您一起睡吗？”

他黑似的大睛中闪烁着渴望和依赖，嘟嘟乎乎的靠着她，是全心依恋的姿势。

宁诗婧听到这话也没什么旁的反应，微微示意自己心中有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