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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九、稀里糊涂的胜利(3/3)

这回又抓到你了!”说归说,曹并没有为难他,恢复了他的职务,只不过汉中不能让他再待了,说不定哪一天他还作,曹下令把他和下迁到冀州刺史渤海郡。

对张鲁等人封赏都很重,原因不在于阎圃说的那样,而是曹考虑到张鲁祖孙三代在汉中统治时间很长,又有一“五斗米教”相辅助,在汉中影响很大,只有尊崇张鲁,才能得到汉中的人心,巩固汉中的统治,为图益州长远规划。

从行政区划上说,汉中郡属益州刺史,应该是刘备的地盘。刘备成都时黄权曾提建议:“如果失去汉中,则郡不可保,等于失去了益州的一条臂膀。”

这时张鲁中,刘备于是任命黄权为护军,督率就近的各军前往中迎接张鲁,可是晚了一步,张鲁投降了曹。黄权就率军攻击曹新任命的太守朴胡、杜濩等人,曹命张郃率赶往支援。

这时刘备刚占领成都不久,益州并不稳固,无法倾全力去与曹争锋,只能派张飞去支援黄权。张郃与张飞战于中,双方相拒50多天,最终张飞打退了张郃的攻,张郃撤回南郑。郡、东郡和西郡习惯上称“三”,属益州刺史,这时大分也都被刘备所控制,刘备任命张飞为西郡太守,让他在那里据守。

荀攸死后,在曹谋划策的主要是刘晔,曹又选了司懿等人参与筹划,司懿此次以主簿的份第一次随军,他向曹建议:“刘备以骗术取得益州,蜀人未必肯服,此时他们与孙权为荆州的事相争于江陵,这是一个机会。如今攻克汉中,益州震动,兵攻之,益州必然瓦解。圣人说过,事不违背天命,但也不能失去时机呀。”

懿的建议并非没有理,刘备得到益州后,孙权趁机索要借去的南郡等地,孙刘联盟现了裂痕,这倒是一个机会。刘晔也建议,攻克汉中后益州震动,正是一举攻占益州的最好时机,如果失去这个机会,必然给今后留下难题。

但是曹迟疑不决,他想起了当年在赤的遭遇,见好就收是有理的,汉中之得有很大的偶然,如果不是天佑曹魏,说不定此次也是无功而返,这次行动的目标是汉中,既然目标已经实现就应该退兵了。曹没有接受司懿和刘晔的建议,他说了一句很有名的话:“人最怕的是不知足,既然得到了汉中,就不要再想益州了!”

这就是“得陇望蜀”典故的由来,但不久后,有从益州那边投降过来的人报告说,听到曹军攻占了汉中,蜀中大为震动,刘备虽然连杀了不少人都不能让局面安定。曹有些后悔,问刘晔现在兵益州是否可行,刘晔认为时机已过,现在那里的局面必然初步安定,不能再攻了。

不过,从张郃和张飞在中地区战的情况看,曹军如果即刻南下在局面上也未必占优势,先不说汉中初定,人心不稳,单就战争准备、熟悉路等方面,也不是仓促就能完成的,曹没有采纳司懿和刘晔的建议,应该说是明智的。

任命夏侯渊为都护将军,率领张郃、徐晃所留守汉中,派丞相府长史杜袭以驸都尉的份负责汉中的政务。

汉中郡之前已被刘焉改为汉宁郡,曹下令恢复汉中郡,将汉中郡的安、西城等县分来设置西城郡,将锡县、上庸县等分来设置上庸郡,分别设置了郡太守、都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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