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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七、文人开始带兵(3/3)

抬升了很多,至少可以与四征、四安、四镇将军相当,从品秩上说略低于三公但于二千石的九卿。

陈群和司懿之前的份仅是品秩千石左右的尚书令、尚书仆,掌握了军权,品秩也骤然提升。同时,他们仍然负责尚书台,陈群以镇军大将军的份“录行尚书事”,即兼任朝廷的秘书长,司懿没有明确是否仍兼任尚书仆这个副秘书长,但命他“督后台文书”,说明他仍然兼职于尚书台。

文帝命他们掌兵,也可以看作是给尚书台加上了兵权,尚书台也可涉兵事,但直接带兵,这个恐怕连尚书台的缔造者汉武帝也没有这么过。

任命诏书专门讲到了陈群和司懿的分工:“过去轩辕黄帝建四面之号,周武王称‘予有臣十人’,先贤们之所以能治国理民,都是多任用贤人的缘故。现在内有公卿镇守京城,外有州牧掌四方,遇到有军情需要征,军中应该有石一般的贤帅,辎重所在之也应该有重臣镇守,那么御驾征就可以周行天下,而没有什么可顾虑的了。现在,任命尚书令、颍乡侯陈群为镇军大将军,尚书仆、西乡侯司懿为抚军大将军,如果我亲征讨伐南方的敌人,就留抚军大将军守许昌,督后方诸军,理后台文书诸事;由镇军大将军随车驾,董督众军,代理朝廷秘书长。他们都给予假节、鼓,并调拨给中军骑兵600人。”

对陈群和司懿来说,手里有没有兵权其实有本质区别,曹生前杀掉或死的重量级人士,从孔、荀彧到崔琰、杨修、娄圭、玠等,都有一个共同特:他们都是文人。而武将之中,将军以上的从未被杀过一个,也就是说,在曹魏阵营里最危险的是文人,而最安全的是武人。

这符合权力的逻辑和游戏规则,文人靠一张嘴,没有实力支撑,杀也罢,用也罢,全凭君王的心情。而每个武人的背后都是一支队伍,君王即使不满,也会投鼠忌,用别的方法解决权力问题。

像张绣那样手上有曹家血债的人,还有像臧霸那样的土匪,曹氏父只得一忍再忍,找机会一把兵权收回来;而像荀彧、崔琰那样忠心耿耿、为曹魏过重大贡献的人,一句话就能要命。

这不是君王冷酷,这是权力规则。文人的智慧是君王所需要的,但那是实力。手握兵权,才是实力,但兵权又是那样遥不可及,所以诏令下达之初司懿、陈群尚不敢欣然接受,他们上书辞让。

曹丕下诏,打消他们的顾虑:“我要理的事情很多,以夜继昼,想休息都不得空,这样的安排并不是增加你们的荣耀,是让你们为我分忧啊!”二人这才接受,上任后他们又接到了曹丕的诏书:“我常常因为后方的事到担忧,所以把重任给你们。曹参虽有战功,但论封行赏时萧何最重,让我没有西顾之忧,不知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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