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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保顿时肃然起敬:“哟,是李太后的墨宝。”他知
李太后每日抄经,但从不肯送人。就连冯保这样的心腹侍臣,她也手啬。因此人们都说想得到她的墨宝,简直比登天还难。
趁冯保细细欣赏的当儿,邱得用说
:“这幅《心经》,是李太后上个月晋封后,一时
兴赏给咱的。多少人看了都
,有人愿
一万两银
来买,咱说,你
十万两,咱也不勒你。”
冯保相信这话,讪讪说
:“这幅《心经》,是宝中之宝,李太后送了你,连咱都不知
。”
“李太后怕张扬,不让咱说,”邱得用看着冯保小心翼翼卷起了字幅,又
,“冯公公收藏好,对外可别透了风,若是让李太后知
了,怪罪下来,咱就担当不起了。”
冯保也不言谢,只是问:“邱公公将如此贵重的礼
相送,究竟是为何?”
“唉!”邱得用长叹一声,说
:“还不是为咱那不争气的外甥章大郎。”
“你外甥怎么了?”
“今儿个上午,储济仓发生械斗的事,想必冯公公早就知
了。”
“听说了,怎么,跟你外甥扯上了?”
“可不,他一失手,把储济仓大使王崧一掌推倒在地,摔碎了后脑骨,死了。”
“啊,这事儿是你外甥
的?”
冯保故意大惊失
,其实,这件事的来龙去脉他早从东厂送来的密报中知
得清清楚楚,包括邱得用动用大内专轿把章大郎从北镇抚司抬
来另觅地方藏匿,一切细节也在他掌握之中。但此时他却装糊涂,仿佛什么都不知
,迎着邱得用焦急的
光,他急切地问:
“你外甥就是那个北镇抚司的粮秣官?” [page]
“可不是!”
“他人呢?”
“让刑
逮着了,现关在刑
大牢里。”
“这就难办了,这是命案,
去了就难放
来。”
冯保眉
蹙得老
,邱得用瞧他这神
,越发慌得空吊吊的,说
:
“正因如此,咱才来找你帮忙。”
“找咱能帮
上什么忙,这件事已经惊动朝野,一般人恐怕
不了主,要不你直接去求李太后,或许有救。”
“咱是想过,但一走到李太后跟前,就慌得开不了
。”邱得用为难地说,“李太后的为人,冯公公你又不是不知
,大是大非面前,从来不肯徇一
私情。”
“这算什么大是大非,一个破九品官,又不是故意
死的。”
冯保嘴一撇,一副不屑的神气。邱得用投过
激的一瞥,又
:
“这事儿咱琢磨过,能救章大郎一命的,只有你冯公公了。你是皇上的大伴,可以求皇上恩赦。”
“皇上还不是听李太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