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传至今。这是正史中记载的事，绝对不了假。凤武帝名凤明湛，名字中正有一个“湛”字。

赵长卿细看笛上几个小字，又有些犹豫，再次问，“真的是凤武帝赐惜大人的玉笛吗？”

楚渝但笑不语，赵长卿试了试这玉笛，果然笛声清越，远胜寻常。赵长卿，“不论是与不是，都是一支难得的好笛。”说着，她了一曲杏天影。

待赵长卿一曲过，楚渝见天不早，便叫赵长卿回家，赵长卿，“这泉好喝的很，泡茶非常难得，我想着带一坛泉回去，给先生煮茶喝。先生很喜喝茶。”

楚渝笑，“喝茶还惦记着别人，罢了，我叫侍卫装两坛，一并送到你家去。”

“那就谢谢楚哥哥了。”赵长卿把笛还他，楚渝接了，笑问，“你刚刚怎么说不是那支玉笛呢？”

赵长卿笑，“上面刻的字实在不怎么样？我看史书上把凤武帝说的神仙一般，这玉笛上的字，连我的都不如，怎么可能是凤武皇帝的？不过，笛真是好笛。”

“史书上把凤武帝说的神仙一般，那是因为他是个好皇帝，文人视他为神明，自然不肯说他的坏话。不过，凤武帝的字很丑也是真的。知吗？野史中曾记载一则趣事，说凤武帝到访杜若国，在杜若国主的陪同下去了一风景极佳的地方题字，杜若国主死活不肯，凤武帝极是不悦，问杜若国主，‘国主是觉着朕的字不上你这里的山吗？’杜若国主答，‘是我们杜若国的山山不上陛下的字啊。’就是因为凤武帝的字太丑了，杜若国主怕凤武帝那手丑字倒糟蹋了周遭好山好。”楚渝说的有趣，赵长卿笑了起来，“我不信，你少编排凤武皇帝，连咱们东穆□□皇帝都说过‘为帝当如凤武帝’的话呢。”

“哪里是我编排，分明是书上说的啊。”楚渝笑，“所以，如果这笛上刻的字是难得一见的好字，那定是假的无疑。若是上的字歪歪扭扭，则可能是真的。不是不是真的，像你说的，这都是一极好的笛。你喜，就再好不过了，这是我提前送你的生辰礼。”说着，将一支玉笛重新放回赵长卿的手里。

赵长卿对于弹琴并不衷，她是喜笛的人，刚刚又用此笛过曲，自知这是一支极好的笛。心下喜，又觉着太贵重了，一时望着楚渝，不知要说什么才好。

楚渝似看赵长卿所想，笑，“别与我瞎客气，我看你长大，说把你当妹妹的话，并不是假的。你知这是支好笛，以后定会珍惜使用，这就不算辜负这支笛了。”

“楚哥哥笛也得很好啊。”

“我更喜弹琴，前些天我得了一张好琴，有时间你来我家，也叫你开开界。”

赵长卿笑问，“什么琴，难是大圣遗音不成？”

“大圣遗音不敢想，不过，也是绝好的琴了。”楚渝卖起关来。

赵长卿把史上有名的古琴猜了个遍，都没猜对，索不再猜了，只握着楚渝送她的笛，心下好生喜。

赵长卿到家时已是傍晚，楚渝送他两坛杏酒，四罐新茶，还有两坛是赵长卿要的杏泉的泉。这些东西就够来福慢慢搬会儿的，永福一并过去帮忙，赵长卿命永福直接将泉送到苏先生院里去，方去见过老太太与凌氏，说了今天游山与楚渝送她东西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