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苏先生就是。”

凌二太太喜的应了。

其实凌三也在跟赵长卿打听林皓的事，赵长卿笑，“林公我也没怎么见过，倒是表兄与他是同窗，岂不比我更熟。三怎么倒舍近求远了？”

凌三咕嘟着嘴，“在他嘴里，肯定尽是好话。”

“难好话不好？要不是觉着林公好，表兄怕也不会牵桥搭线。”赵长卿简直不知该说什么好。

凌三，“世上哪有样样都好的人？”

赵长卿笑，“你这样打听林公，不知林公会不会这样打听你呢？”只是怕林家没尽打听得清楚，倒叫凌腾给赵长卿寻了这样一门好亲事。

凌三脸上一窘，“真是的，你是我妹妹，怎么倒偏着外人说我？”

“这也说不上偏向谁。”赵长卿笑，“我没大见过林公，实在不清楚林公为人，才给三提个醒。”

一时，赵长卿被叫过去，同凌二太太说了些林太太的事。凌二太太与凌三用过午饭方告辞，凌二太太笑，“跟长卿说了些什么？你们都大了，要好好相。”心下还有些不大放心女儿的脾气。

凌三，“我也想好生与她说话，娘不知她多不实在，问她事，没一句实诚的告诉你，一句话翻天覆地的绕弯。还是蓉妹妹好，贴心有趣。”

凌二太太，“阿蓉年纪小，长卿心细能，你要多跟她学，现在就是这样的女孩吃香，你这傻实在的反容易吃亏。”

凌三，“她早就心儿贼多，现在就知买院放租，又在外跟人合伙生意，且不说姑妈这样疼她，就是她手里的私房，难以后能不叫她带着嫁到婆家去？”

这话，凌二太太听了真叫一个舒心顺意，角不禁翘起来，“这个卿丫，小时候看着笨笨的，脾气也怪，你姑妈也不大喜她。如今她是息了，非但模样生得好，也会过日，嘴也巧，你姑妈姑丈疼她疼得了不得。可见，人都是要自己争气。”

凌三笑眯眯地，“阿腾本就心儿比常人多，等闲人不如他的。娘你又相中了长卿，这要以后他们两个成了，日都是他们过得了。”

凌二太太笑斥，“别胡说，没有的事。”心里却也觉着如果真能把赵长卿娶门，儿以后是不必愁的。赵长卿嫁妆自然丰厚，又会过日，有这样能的媳妇，支撑着儿到闱绝对没问题的。待儿功成名就，也不算委屈到赵长卿。

凌三见母亲不认，笑，“娘你别真当我是傻的。这两年你待长卿可是越发和气了，过年过节给姑妈家的礼都格外用心。更不用提阿腾，小时候就喜围着那丫叽叽咕咕的，看那丫比我这个都好，难我是瞎的？”

凌二太太笑，“你心里明白就行了。现在你弟弟还小，卿丫更小，远不到提此事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