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掌柜对于饮不大了解，听赵长卿的话不禁问，“有这样好的调料粉，那照赵姑娘这样说，只要买这调料粉，不是人人都可以先前你们的那包么？”

“对。”赵长卿笑，“李掌柜不要多心，我不是为了跟朱家打什么擂台，我是正正经经的想这生意。李掌柜你是生意场上的人，在边城这好几年，寻常事也瞒不住你。先时若不是我爹官职被降，冯简不见得敢对小梨儿下手！生意要，也得有靠山，我家门第寻常，哪怕现在能压住冯简，可这世上有的是比冯简更无耻的人。生意若要长久，一个可靠的合伙人是必不可少的。如今你要回帝都，朝廷的事我不大懂，但想着李公的消息总是灵通的，他既然叫你回去，且连铺面都理掉，想来边城与西蛮禁商不是一年两年能了的事。这边贸不开，恐怕你不会再回到边城来了。”

“你在边城这几年，不是庸庸碌碌，这几年官场商场的关系你都跑开了，这样离开边城，再重打天下，李掌柜的本事是无庸置疑的，有本事的人在哪儿都有本事，我只是可惜这几年你在边城的拼搏罢了。”

在商言商，李掌柜笑，“若是赵姑娘担心没靠山压不住生意，听说您家与朱家是至亲，朱家在边城是显赫人家，这事想来赵姑娘是不愁的。”

“李掌柜也知我与朱家是至亲，我这人虽不大聪明，起码脑不算太笨，我同李掌柜开，李掌柜猜我之前有没有考虑过朱家呢？”赵长卿反问一句，复又，“我跟李掌柜来谈这生意，不是凑巧。要说凑巧，只是凑巧李掌柜今天过来。我见识不比你们在外跑生意的人，只是想着，合伙生意，品最是重要。我不大了解李掌柜的为人，不过我同郑郑哥哥相熟，知郑御史的清廉名声，听说李公的父亲同郑大人好，我信得过李公的品。所以，才敢想与你合作。其次，我听说李公在北凉、沿海都有生意，我只是在边城而已，依我的能为，铺不了这么广的路。若是李掌柜嫌我这生意小，我就不敢开了。”

李掌柜温声，“世上没有小生意。”

寻思了一回，李掌柜问了件八竿搭不着的事，，“我听说当时冯简要赵掌柜的弟弟归还那一万两欠银，是赵掌柜变卖铺家当凑了一万两。”

“我们本就是合伙生意，银赔了还能再赚，人总比银值钱。”赵长卿，“这是应有之义，何况，有所为，有所不为。就是倾家产，我也绝不会在那情况下卖秘料方。”

李掌柜此时方觉赵长卿有些与众不同，他是生意人，自然知要同什么样的人合作才是上上选，起码赵长卿不算没良心。李掌柜总算给了句痛快话，，“既如此，这生意不是一下能谈成的，我得先看东西有没有赵掌柜说得这样好用。”

赵长卿，“怎么个谈法我就是外行了，若李掌柜有意，什么时候我叫梨去寻你。你跟他谈。”

李掌柜一笑，“如此大善。”

两人约好时间，李掌柜便起告辞了，赵长卿并未远送。

待李掌柜走了，赵长卿方问苏先生，“先生，你看李掌柜如何？”

苏先生，“李睿还是可靠的，若能谈成自然不错。只是我们这调料粉一卖，朱家包铺必然为忌惮，不知要什么招了。我就担心李睿是远解不了近渴。”

赵长卿，“不怕，我听李掌柜说，宋侍郎因救驾之功被赐爵，就是宋姑娘也被封了县君的贵女爵位。李掌柜先时同西蛮生意就得八面玲珑，非有他这么个人我们生意才能长久。何况，调料粉必竟是小，现在与西蛮贸易禁止，只在边城卖也赚不到几个钱，想赚大钱就得把生意铺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