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知哑忍，可能忍个什么呢！我这心，跟刀绞一般。”

凌氏叹，“儿女都是债啊。大嫂想开些才好，二儿年纪又不大，你这样总病着，叫孩心里也不好受。还是要打叠起神过日才好。”

凌大太太拭泪，“我知。我就是后悔，当初总觉着亲上加亲好，总想着，亲舅舅家，总不会委屈到我的二儿……是我误了二儿啊。”

凌氏又是一通劝开导，姑嫂两个正说话，许二太太许三太太两人结伴来了，凌氏见许家两位太太过来，就去了凌老太太屋里说话，又劝了凌二几句，未惊动凌大太太便告辞了。许二太太许三太太也是一幅愁眉苦脸相，许二太太，“妹妹只好生养着，昨儿大哥亲自带人去了莲胡同，把涣哥儿抓了回去，把那个狐媚也置了。就是大嫂病了，起不得，特意托了我们来跟妹妹说一声。还得请妹妹宽大为怀，年轻的小夫妻，有些磕磕碰碰也是难免。涣哥儿到底是妹妹的亲侄儿，妹妹以往疼他跟什么的。这次是涣哥儿的不是，待他伤好了，叫他过来给妹妹、妹夫磕认错，给二儿赔不是。”

凌大太太掩面泣，“我知二嫂三嫂是好心来劝我，只是如今我也悟了，孩们都年轻，缘分尽了，这样扭在一也没趣。涣哥儿是有息的孩，我们二儿实在攀不上。你们回去与大哥大嫂说吧，过几日我好了就去把三儿的东西拉回来，以后大哥还是大哥、大嫂还是大嫂，就是涣哥儿，若早知他嫌弃二儿，我早便让他们和离了，何尝要拖到今日？既耽搁了涣哥儿，也耽搁了二儿。跟涣哥儿说，他不嫌弃我这个姑妈，来看看我，我还当他是亲侄儿。这亲事，就罢了吧。”

凌大太太这般伤心，许二太太许三太太也是有儿女的人，跟小姑平日间并无矛盾，也跟着落了几滴泪。想着凌二这几年是胖了些，可毕竟是名媒正娶的妻，又是嫡亲的表妹，许涣这般无情无义，委实凉薄。

折腾到过年，这亲事还是和离了。

许大老爷一气之下将许涣分家去单过，连同莲胡同那个女人也一起还给了许涣，许大老爷沉声，“我不认识几个字，为人也不比你们读书人雅致，识得理也不多，好在将你们兄弟养大成人，没亏待你们吃喝。我手里这些家业，除了你小妹妹预留的一份嫁妆外，六份平分，老房一份，余者你们兄弟一人一份。你已是举人之，再住在家里不合适，就提前把家给你分了。自此，你愿意如何过活是你的事，与我不再相。”

许涣哭求，“儿是一时糊涂才说了那些话，谁还没个错，父亲如何这般狠心。”

“心有所想，有所言。”许大老爷，“如今你已是自由之，愿意娶谁便娶谁吧。上次打你，也是最后一回了。”

父母教时，许涣甭提多心烦，想着什么时候无拘无束才好。突然之间父母不再教他，许涣竟没有半分愉悦，反是一些委屈一些辛酸涌上心，泪落，颇多无可言喻之事。许涣，“父亲若恼怒表妹之事，我再去把表妹哄回来就是。”

许大老爷满心疲惫，叹，“三郎，你是我的儿，我待外甥女再亲，如何能亲过你？你虽考得举人，却不识人心。你说你把二儿哄回来，这就大错特错，你觉着她不要，不过是因为你不喜她了。你觉着她好哄，那要在她还喜你的时候。如今你们恩断义绝，你如何能哄得她回来？你实在看错了二儿。”

“因你少时读书机伶，我与你母亲未免偏你一些，你一直是孩心，喜则恨不能捧上天，怒则恨不能弃如履。当初就因你这，我与你母亲方相中了二儿温柔敦厚。”许大老爷，“你想纳妾，喜人，这些我不是不能容，人人都是这样过来的。可是，你如何不能给二儿一面。她便不是你的妻，也是你的表妹，你为什么要这般羞辱于她？你姑妈、姑丈何曾有半对你不好的地方？你非但羞辱你的妻，你还要把过错推到她上。你自以为与家里丫环私情密意无人知晓，自以为莲胡同的外宅得天衣无，结果怎样，二儿样样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