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娘也太小心了。”说完就去了苏先生院里。

苏先生听赵长宁说了纪家的事，并没立刻回绝，反是一笑，“自从梨果跟长宇都上了官学，我这没个学生教，也怪闲的慌。只是没见过纪姑娘的人，不敢轻易应下。你就待我这么回纪大爷吧。”

赵长宁应了，搔搔解释一句，“先生，我可不是赶你走啊。”

苏先生大笑，，“来来来，今天了生糕，来尝尝。”

赵长宁便跟着苏先生去吃生糕了，苏先生的手艺也很好，比他的不差，赵长宁人生得大，现在也知客气些，吃了几块就不吃了，苏先生，“瞎客气什么，想吃尽吃。”

赵长宁，“给阿白留两块吧，他也喜吃先生的心。”

苏先生笑，“你尽吃，他想吃我再给他就是。”

“那可不行，先生不知他现在多小气，我要都吃了，肯定给他念叨。”赵长宁，“先生，其实我不是随便就应下这事的。纪大哥是真的人品好，他还教我武功呢。”

苏先生倒是愿意听一些纪家的事，便问，“教你什么武功？”

“一枪法，纪大哥说是他家长辈教给他的，看我喜习武，就教我几式。”赵长宁认真，“比当初我教我的剑法还厉害。其实我跟纪大哥认识的时间不是很长，我总觉着跟他很投缘。像跟别人学武功，人家哪这么容易教你的，纪大哥却不是这样的人。我觉着，纪大哥待我尤其好。”

苏先生笑，“那你们可要好好相，有个投缘的朋友并不容易。”

赵长宁都应了。

待赵长宁走了，苏先生将剩下的半盘生糕重新摆了摆，坐在椅中静静思量，直待苏白下午回家，跟他娘打声招呼，见桌上有生糕，苏白拿起一块，咬一就笑了，自己倒盏茶凑过去，“娘，你的生糕啊。”

苏先生，“是啊。给我也倒盏茶。”

苏白忙把手中的茶递给他娘，自己另倒了一盏，片刻就吃光了盘中的生糕，还，“娘，你就了这么一啊。”

苏先生，“什么时候你也去给我一回生糕，我绝不嫌少。”

苏白嘿嘿笑两声，“娘要想吃，儿明天跟柳嫂学一学。”

苏先生一笑，，“有件事跟你商量。”

苏白忙坐正了，问，“什么事？”

儿渐渐大了，苏先生并不是不能自己主，却也想在这些事上引导儿，便将纪让想请她女先生的事说了。

苏白先是有些不乐，母亲守寡带他长大，其间颇多艰难，他一意上，就是想母亲享福，不愿母亲再看别人的脸过日，自然不乐意母亲再去别人家当差使。不过，苏白也没有立刻反对，他知，母亲找他商量，恐怕就是有意的。苏白，“纪家我也跟阿宁去过几次，阿让哥是个朗的人，阿诺哥人也不错，以前还指过我功课。纪大太太也是个周到人。只是，娘，咱们在卿家住着不好么，嘛还要去纪家先生呢。如今家里又不缺银。”

苏先生，“如今你们都大了，我也没什么可教之了。咱们去纪家，你还能跟小纪账房讨论功课，也没什么不好的。”

苏白，“我不想母亲辛苦，我想母亲享一享福。”

“只要日顺心，便是好日。难不成，咱们这些年是泡黄连过的？”苏先生笑，“你既不反对，我便先去纪家看看，若是纪姑娘可教，就应下此事不妨。若是不合适，婉拒也无妨。”